“我还算有良心的,我家王爷才没良心呢。”
“臭小子说什么呢!”阎司灵随手抄起手边的一盆花就朝陶入画丢过去。
陶入画也不闪避,任由花盆在他脑袋上砸开花。
反正也不算疼,而且也不会伤到他半分。
“王爷时常教我们不可胡言乱语,是什么就说什么,难道小人说错了吗?王爷连心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良心。”
这话逻辑正确,无懈可击。
阎司灵张了张嘴,竟也无法反驳。
墨北延问:“什么叫连心都没有。”
他记得之前也有人提过这件事,但他一直都认为,是神不能有情,但这个没心是什么意思?
谢必安趁机道:“我家灵灵,年岁较轻,而且又是一步一个拳头打上,坐的阎王的位置,所以秦广王怕她管不住自己的道心,所以收走了她的心脏,没心脏,就不会有感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凡人应该懂得哦。
要是能顺便将这个凡人解决掉,回去还能向二殿下邀个功呢!
说不定,还能骗辆车来玩玩。
墨北延没想到阎司灵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平素里只是知道她很强,可强者背后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阎司灵被墨北延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她瞪回去:“收起你怜悯的表情,本王就算没了心,不也好好的”
陶入画在一旁嘀咕:“没心怎么能好好的,凡人都说心才是人的根本。”
阎司灵给了陶入画一个刀眼:“你懂什么,没了心,才能更公正地掌管这阴曹地府,不受七情六欲的干扰。”
胡说八道什么。
墨北延思索片刻,却提出了疑惑:“可即便没了心,你似乎也并非毫无感情,你对陶入画的纵容,对谢必安的信任,并不像没有心?”
别说是谢必安和陶入画了,就是阎司灵都没有想过这一点。
虽然吧,平时她的确会用些极端的手段,可她对他们的好,都是实实在在的。
谢必安来回踱步,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即便没了心脏,你也能生出属于自己的情。这个也许大殿下都没有想到过。”
阎司灵听了这话,陷入沉思,半晌没说话。
陶入画则在一旁没心没肺地说:“反正王爷对我们好,我们也对王爷好,管他有没有心呢。”
谢必安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灵灵你就别纠结啦。”
阎司灵白了他们一眼,可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我纠结个鬼啊,还不赶紧去看看严世嵩那家伙在磨磨蹭蹭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