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咒是以煞气缠身,中咒者亡故之前必定会引爆自身血脉,爆裂而亡。
而且,这个屋子里,不仅没有血亲咒的煞气,更没有爆体而亡的血腥味,死的太安详了点。
“拦下她!她要做什么!”严皇后眼瞧着阎司灵就要进去冲撞自己丈夫的遗体,生怕阎司灵会像拽她一样把兴平帝给拽起来,“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人都死了,还保护什么?”阎司灵停下了脚步,嫌弃地睨了一眼严皇后,“一国之母当成你这样也是够蠢的。”
严皇后没想到阎司灵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她,而且还骂的这么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你……”
“我什么我?身为一国之母,不去百官面前主持大局,反而在自己丈夫死后,还想着怎么勾心斗角,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
“我什么我,就你这鬼样子,也想扶持秦王登基当太后?你动动脑子好不啦,就秦王那德性,也不是当皇帝的料。”
严皇后被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得亏了若琴姑姑一直在抚着她的心口,让她的气息才没那么乱。
若琴姑姑横眉冷对:“延王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秦王殿下不是当皇帝的料,那谁是?难不成延王殿下还敢觊觎这个皇位吗?你别忘记了,延王殿下可是被去了李姓,非皇族之人!”
“去了李姓又如何,李家这个天下,不也是从人家顾家手里抢回来的?”
若琴姑姑:“……”
严皇后:“……”
一众宫人:“……”
延王妃好勇,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何公公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他是不打算参与进来的,但延王妃这模样,分明是碾压式,只怕再不加以阻拦,还有更荒唐的话都要说出口了。
“延王妃,今日陛下驾崩,前尘往事都不必再提了。”
“提!怎么不提!”阎司灵完全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样子,她不客气地指着严皇后,“是她非得让禁军抓我来的,怎么着,现在打不过我,说不过我,压不住我,就让我不提了?”
何公公:“……”
严皇后委屈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阎司灵太凶猛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看阎司灵的眼睛。
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宛如九幽的阴寒,就看一眼,也能冻死她。
好在内殿的太监快步走出来回禀:“公公,陛下的遗容已经整理好了。”
何公公这才找到借口:“眼下不是要说这些的时候,还请延王妃以大局为重,不要耽搁了陛下上路。”
这边话音刚刚落下,那边的小太监们,就开始移动兴平帝的遗体。
十六名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着用上好红木做成的抬尸板,现在他们要将兴平帝的遗体移动到文承殿。
大胤的文武百官,眼下差不多都聚集到了文承殿了。
文承殿也不安生。
兴平帝驾崩的消息刚刚传出来,百官们就开始自动站队,就现在的局面,墨北延和李章锦五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