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你们还在发什么呆,还不赶紧伺候新皇登基。”
“等等!”李章锦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御史们赶紧冲到了李章锦的面前,誓死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新皇。
可不等李章锦说什么,做什么,原本关的死死的文承殿大门也被推开了。
李章元虽然外面批了一层孝服,但不难看得出里面还是穿着厚重的铠甲,他手里的刀虽然入鞘了,但过境之处还是能闻到血腥味。
他走上前朝墨北延行礼:“皇叔,解决了。”
严怀回过神:“你们解决了什么?”
之前不见李章元,他以为是被他安排的人挡下了,但现在听起来,感觉挺不妙的。
“严首辅方才安排了多少人来阻挡本王,铲除异己,自然就有多少人被本王解决了。”李章元将刀抱在胸口,冷声质问,“现在严首辅可以好好地说下,到底和南境的人勾结了什么。”
“墨北延,你什么意思?”
严怀并没有直接和李章元对质,毕竟他很清楚。
自打李章元被兴平帝丢给墨北延之后,历练六年归来,早就不是那个心形纯良的傻子了。
而是个只听墨北延话的废物。
墨北延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今日这事儿,必定是墨北延指使的。
“你今日是要给本官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吗?之前你怀疑本官与皇后下毒,如今发现了是一场误会,陛下的驾崩,本官也很痛心疾首,可你不能在这种时候动摇朝堂,你可是陛下刚刚亲封的摄政王啊,当以大局为重。”
严怀笃定了,他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之前他起了要铲除墨北延和李章元的歹心,此时此刻的墨北延必定不敢乱来。
朝臣的心,绝对不能乱。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墨北延只是冷哼了一声:“严首辅勾结南境,意图谋逆,收大理寺狱。”
“墨北延!你什么意思!”
严怀想要冲上去与墨北延理论。
陆然却抢先一步拦下:“严首辅,王爷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皇后娘娘此前与玉凰观的梵静勾结,以邪术谋害衡阳侯,以及裕王殿下,这些事都已经在归零居、蓝玉山庄和玉凰观的废墟之中找到了证据。
“你们通过冥币用归零居和蓝玉山庄,向南境送出关于上京城的线报,甚至以小女儿之间的虚荣心挑动衡阳侯府,侵吞英国公府,原本是想利用英国公府的商铺和商队持续地向南境送更多的情报,没想到却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严皇后不可置信地指着墨北延,“你,你竟然……”
当众揭穿她此前做的事,她还要不要面子啊!
玉凰观都烧成那样了,还能找出什么东西?
“本王年纪皇嫂乃一国之后,皇兄驾崩,新帝登基之后,按礼应封为太后,便请礼部拟定封号,请太后永居关雎宫。”
“墨北延!”严皇后简直要疯了,那地方闹鬼啊!
“你不能这样对本宫!你不能这样对本宫!”
“是不应该这样对皇后的。”
原本不打算插手大胤朝堂之事的阎司灵缓缓地从台阶之上走下来。
严皇后并不觉得阎司灵是要救她的,她慌乱地抓住一旁禁军的胳膊:“快!快送本宫去关雎宫关起来!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