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观呢。
龙骨山的半山腰上,是山寨子。
沿途都有暗哨和明哨,当真就和军营如出一辙。
谢必安又凑上来:“学以致用,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
司行烈并没有像话本子里面写的那样,相隔多年终于见面,至少应该大摆宴席,通宵达旦地喝酒寻欢作乐才是。
他在前面走,两人就在后面跟。
竟从宅子里,绕到了后山一个洞口。
洞口的造型让阎司灵感觉到一丝丝的熟悉:“你这模仿的是诏狱吧?”
她没去过诏狱,但大理寺狱通常称之为小诏狱,之前陆然同她详细地介绍过。
“对。”
三人还没有走进去,洞里就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谢必安挑眉:“他该不会在这儿弄了个审讯公堂吧?”
阎司灵摇摇头:“进去瞧瞧。”
才一进山洞大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谢必安都忍不住皱了下鼻子。
山洞很大,但全都被分割成了狭小的牢房,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血腥可怖。
“平常时候,若是自己兄弟们犯了事,都在外面受罚。”
司行烈虽然经常和阎司灵打闹,但也秉承了英国公的治军严厉,稍有犯错,便是军法伺候。
军法,他是倒背如流的。
经过三年的洗礼,龙骨山的山匪们,终于也是明白了什么叫盗亦有道,绝对不会动普通人一根手指头。
否则他们十根手指头都得玩完。
进了内洞,谢必安两眼都在放光了:“好多将死之人啊!”
好多新鲜的鬼魂啊。
阎司灵一巴掌按在她的脸上:“收起你的口水。”
好在司行烈的注意力并不在她们身上,只是在刚刚被拖进来的鸿胪寺少卿童榆林上。
童榆林还在昏迷之中,饶是被人五花大绑在十字柱上,也还没睁眼。
谢必安摩拳擦掌:“这题我熟,是不是要泼醒?”
她正要上前,司行烈却挡在她前面:“还要等等。”
“等什么?”
“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