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同类我还没说你呢!”
“你只是说不许在地府吃,没说不能在人间吃。”
“你倒是会钻空子。”
阎司灵和谢必安,你一言我一语地输出着,还在地上蹦跶的夜游神脑袋气的差点就要飞起来了。
“啊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正吵的欢乐的阎司灵和谢必安齐齐俯视夜游神的脑袋,几乎是同一时刻,同一动作,直接一脚踩在夜游神的脑袋上。
异口同声:“闭嘴!”
乌鸦终于啃噬掉了夜游神的身体,但还是久久不散,等待着吃掉他的脑袋。
“十殿下!”夜游神终于知道害怕了,他想要抱住踩在他头上的两只脚,可没有爪子,只能翻着眼睛,“十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见阎司灵不为所动,又立刻看向厉温。
不等他开口求救,厉温已经抬起了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就一打酱油的,才不会因为夜游神得罪阎司灵。
他们之间会吵会打,但绝对不能因为外人动手。
这一点,他分的很清楚。
见求救无望,夜游神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阎司灵,还记得黄金屋吗?”
“有意思。”
“那匠人是你引荐给老六的吧。”
“你怎么又知道了?”
阎司灵踹了一脚夜游神的脑袋:“老六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他要是有本事找人来修黄金屋,我的天地钱庄如何能生意兴隆?”
修建黄金屋的人,不止懂得堪舆之术,更是精通算术。
她只是逛了一圈就发现了,黄金屋之后的街道全都是按着吃喝嫖赌一条龙来服务的,完全把人性抓的死死的。
天地诸神,之所以会分为天神和地神,就是因为在昆仑虚的神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而地府的鬼神,根基浑浊,贪嗔痴念总归是没断干净。
特别是新入地府的鬼,那更是七情六欲都在。
一入黄金屋,便再也出不了了。
夜游神讪讪一笑:“你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卞城王,好歹人家……”
“眼瞎。”
厉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得,阎司灵怼人还挺好玩的。
大抵以前,这家伙怼的人是他。
“那个匠人姓明,本是北境人,后来被抓到上京城服徭役,生前干的便是替李家修皇陵的差事。”
说到这里,夜游神还激灵地瞄了一眼阎司灵,发现她很有兴趣,又继续。
“后来他活儿干的好,得了赏识,便拜入了搬山派。”
阎司灵想到地府的搬山者,不由得皱起眉:“搬山派?”
“那是一群以修建皇陵为最高荣誉的建筑队,只是每每在完成大型皇陵之后,他们就会失踪。”
夜游神说完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猜到是去哪儿了吧。”
阎司灵神色凝重。
去哪儿了,自然是全都被困死在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