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难不成这个人,是老神仙?
他拽着阎司灵往旁边来,压低声音:“你检查过吗?”
“废话,我可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检查过他全身的。”
“你怎么检查的全身!”
厉温忍不住,声音都拔高了。
他抓住阎司灵的双肩,死劲儿地摇晃:“你们,你们,该不会是睡了吧?”
他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阎司灵,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丁点儿的表情。
“差不多经常一起睡。”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
厉温指着阎司灵,又指着墨北延,气的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
这下他要怎么回去交差?
“哎呀,我们以前不也经常一起睡的。”阎司灵并不觉得有什么,随手拍了下厉温的胸口就。
厉温愣了下:“嗯?”
她声音并不小,引得墨北延也转过头来:“嗯?”
墨北延气鼓鼓地大步走过来,一把拉着阎司灵的胳膊,将她往身后一拽:“你和他睡?”
难不成也有,搂搂抱抱亲亲举高高的流程?
阎司灵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很耿直地点了下头。
以前和厉温打架打累了,就躺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地睡了。
谢必安按着突突疼痛的太阳穴,多情是个风流的问题,无情是个下流的问题。
“那个,你们听我说……”
谢必安走上前,才要安抚下狂躁症的墨北延,就被一把推开。
她往后退,就正好撞到厉温的身上。
厉温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苍白了,竟最后还忍不住,“哇”了一口,喷出老血。
谢必安傻眼了:“二殿,我这把你撞吐血了?”
她对自己的实力又有了更高层次的认知:“我也太厉害了吧!”
阎司灵大步上前,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厉温:“你怎么了?”
“没事,”厉温擦了下嘴角的血,“应该是李章锦的魂魄在翻腾,影响到我了。”
“一个凡人的魂魄你都压不住了?而且,你和他不是达成了协议吗?”
这很不寻常啊。
阎司灵按住厉温的手腕,探究了下他身上的鬼力。
“你的鬼力很乱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厉温压低了声音:“上次去钦天监查探镜子碎裂的事,我被暗算了。”
“谁能暗算得了你?”
钦天监那块镜子是孽镜台的边角料,无端端地碎了本来就很蹊跷了,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事。
哪曾想,厉温却笑了笑,低声暗示:“对呀,谁能暗算得了我呢?”
忽然阎司灵意识到一件事。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是说……”
钦天监的宝镜碎裂这件事,是个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