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市侩的女子。
“姑娘,你这样是找不到婆家的!”
阎司灵皱了下眉:“婆家是什么好东西么,我为什么要找?”
一句话噎的童榆林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又辗转醒来的官员,在听到有人能救他,而且只需要五百两的时候,求生的欲望已经超过了一切:“给,我们给!”
童榆林不是不想给,当真是荷包有限。
阎司灵啧了一声,眼神轻蔑:“看吧,你不给,有的是人给。”
不过口说无凭,她在一堆杂物之中取了稍微能看得过眼的白布来,丢在牢房里:“落笔为证。”
可是牢房里哪儿来的笔呢,被折磨的浑身是血的官员才不担心,就用自己的血,在白布上落下名副其实的血契。
最后交到阎司灵手里,她不由分说地朝童榆林走过去。
童榆林吓的死死地捏住自己的拳头:“你别过来!”
这么贵,就是卖了他也给不起啊。
他又不是大富大贵人家。
“你别……啊——”
阎司灵割破童榆林的手指头,强行按上一个血指印。
童榆林简直不敢相信,他一个朝廷命官竟然在这儿被一个小女人欺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个妇道人家,竟然如此贪婪,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竟然把人命当成摇钱树,以后可还有婆家敢要你吗?”
一万两!
一万两啊!
阎司灵懒得理他,直接用劈开他身上的绳子。
他被饿了两日,全靠绳子绑着才能站得这么笔直。
忽然绳子一松,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当场给阎司灵磕了一个。
作为文官最后的尊严,童榆林抬起头来解释:“本官只是腿软,不是要给你磕头。”
“我受得起。”
在明,她是延王妃,五品小官的跪拜,她受得了。
在暗,她是阎王,就是李章锋来了,要跪她,她也受得起。
她转过身,手中的大刀挨个地劈开每一间囚室的铁锁。
只是官员们都饿的有些久了,受的折磨有些久了,脚趴手软的,只能一步步地爬出来。
他们奢望着阎司灵能够搭把手,可拿了契书的女人头也不回地往牢房最里面走去。
这锁开的也忒贵了。
阎司灵走到牢房的最里面,环视了一圈之后,拿出一只小纸人,打了个响指。
小纸人身上倏地就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紧接着它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埋着脑袋,就往墙上撞过去。
左边的墙撞一下,前面的墙撞一下,右边的墙也撞了一下。
小纸人摸了摸已经快被撞秃噜皮的脑袋,回头看向阎司灵。
阎司灵走上前,揉了揉它的脑袋,才看向三面墙。
其中左边和中间的墙干干净净,唯独右边的墙,赫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符咒。
呵呵,原来在这儿!
阎司灵手指灵动,立刻在胸前结起了印结,下一刻,她无数绿色的光束齐齐朝墙面喷涌而出。
上面的符咒从静止不动,到最后变成一张巨大的鬼脸,痛苦地哀嚎声,想要冲破枷锁反扑阎司灵,可最后只能在阎司灵的强悍压制之下,化作一片虚无。
同时,刚刚还实实在在存在的墙体,也化作了虚无,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