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难道她不该找心脏吗?”墨北延皱起眉。
不管是人是鬼还是神,都应该一样的,人有七情六欲,神为什么不可以?
“一个阎王要心脏来做什么?”
“阎王就不能有心脏,不能有情吗?”
“废话!”谢必安觉得和墨北延完全不能明白地谈,索性开始举例,“那我问你,财神爷要是动了情,把天下财富全都给了某一个人,你心里舒服吗?”
墨北延:“……”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可也不对劲儿啊。
“阎王又不是财神。”
“嗤!”谢必安差点要被气的笑出声来,“那我这样问,如果灵灵不是和你站在一条线上,而是站在李章锦这边,你心里舒坦吗?”
墨北延:“……”
人的私欲,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和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啧,凡人。”
谢必安最讨厌的,便是宛如蝼蚁一样的凡人。
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还偏偏聚集在一起,时不时的,能释放出撼动山海之力。
“没有凡人供奉,你以为,你这个阴官能做的久?”
“你!”
“吃着我们供奉的果子,拿着我们烧来的冥币,最后还要数落我们,谁给你的脸?”
“墨北延!”
谢必安忍无可忍,抬手便朝墨北延扇过去。
墨北延往后爆退,可后背却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厉温手里的长剑,洞穿了他的躯体,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两人,手里的青丝依旧热辣滚烫。
轰——
墨北延倒在地上,惊起一片尘埃。
乌云散开,露出了久违的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