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远离大陆,加上有他们地府的封印,基本上没人能到那个地方。
但若是有人不小心卷入,触及了地府的封印,可能会引发海啸。
李祥桂摇摇头:“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是听礼部那边在说,以前东海风调雨顺的,这些年经常狂风暴雨,好些渔船出海,都九死一生的。”
“呸呸呸!”刘妈妈赶紧制止,一个眼神递给李祥桂。
太后寿辰将近,说什么九死一生这样的晦气话。
李祥桂也是在兴头上,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正要下跪认错,太后却冷冷地摆摆手:“罢了。”
她看着红如滴血的珊瑚手串,这颜色,看的人心慌。
“既然最近东海这般晦气,手串,便拿走吧。”
李祥桂连连点头,立刻让人将手串收好。
好一会儿太后才恢复了好脸色,从里面选了只点翠发钗给阎司灵,然后又道:“这些暂时留下,若是阿灵看上什么,随时来拿。”
“多谢外祖母。”
刘妈妈叮嘱:“太后,您是时候小憩了。”
太后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医嘱是需要遵守的。
阎司灵看着李祥桂正让人收拾着东西离开,心里有些慌,她赶紧道:“外祖母,那我去外面寻寻母亲?”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打小就会体贴人:“去吧,若是你母亲再撒泼,你就别管她了。”
刘妈妈望着阎司灵往外走的身影,忍不住叹息:“看来郡主还不知道,长公主想让她代替昌平公主远嫁北齐和亲的事。”
“哀家这个女儿呀,人品不坏,就是耳根子软,有些人稍微在她耳边说两句,她便将所有的问题全都腿给阿灵。”
太后也正为此事担忧。
“早前本来是想让汪雅若去和亲的,哪里知道,阿染竟然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陛下收回成命。”
太后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外面已经开始发黄的银杏叶。
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福是祸,便看阿灵的造化了。”
刘妈妈安慰道:“郡主吉人自有天相。”
“但愿吧。”
阎司灵从太安宫出来,快步追上李祥桂的脚步:“李公公,且留步。”
李祥桂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还不等阎司灵开口,便从怀里将装着珊瑚手串的锦盒取出来:“郡主是想要这个吧。”
阎司灵愣了一瞬,也不过多解释,从李祥桂手里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放在鼻子下轻轻地嗅了一阵子。
虽然这上面有松香还有其他味道,但属于墨北延的气息,还在。
“送这东西的人还在宫里吗?”
李祥桂没想到阎司灵这么大胆,这可是北齐使臣送来的贺礼,人现在的确是在宫里,不过还在陛下那呢。
“他人在哪儿?!”
阎司灵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吓得李祥桂一个哆嗦。
当真是长公主府不养人啊,往日那么温顺的郡主,怎么才回去几年,就变得这样飞扬跋扈了。
“在,在御书房。”
阎司灵拔腿就跑,李祥桂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阻止。
“诶诶诶诶!郡主!郡主——陛下和使臣在商议要事,不得前去啊——”
诶!他的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