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双眼睛太过冷漠,阎司灵当场就要执子之手,将子扑倒。
“郡主来鸿胪寺,有事?”
“嗯。”
阎司灵不避忌。
“昨日在御书房说的,入赘一事,大皇子考虑的如何了?”
尚宇在门外,听到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话,吓得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阎司灵。
南楚的女人,都这么生猛吗?
顾延心里默念太傅临行前的叮嘱,深吸了一口气:“你要不还是赶紧走吧。”
“为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揍女人。”
鸿胪寺的差人来奉茶时听到北齐大皇子想动手揍郡主,立刻拔腿就跑,生怕殃及池鱼。
阎司灵却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怡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浅地喝了一口:“我们谈谈条件?”
“你有什么资格?”
“今日一早,有些奇奇怪怪的人进了金陵城。”
顾延面色如常:“那这事儿你应该去跟衙门说。”
“我的确是想跟衙门说的,不过看在大皇子与我有缘的份上,我还是提前知会一声,不过大皇子既然不领情,那我现在就去衙门。”
阎司灵已经站起身来往外面走。
“等等。”
顾延皱起眉,心里满腹疑惑。
他秘密安排的人,今日一早进的金陵城,连金陵城的暗探都没有惊动,她怎么会发现?
“那些,不过是本皇子的随从,没有来得及随本王入城罢了。”
“是吗?”
阎司灵饶有兴趣地一脚踩在门外,一脚还在门内。
她笑的贱兮兮的,顾延的脸色已经冷到了冰点。
尚宇脑仁都在疼了,这位郡主到底有没有长眼睛,都看不出来他们家主子要炸了吗?
好可怕。
“既然只是普通随从,那大皇子应该将名单提前给鸿胪寺了吧?”
尚宇:“……”还要继续找死吗?
他都不敢再听,再看下去了。
“你想怎样?”顾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