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驸马,可不是郡主的生父,传闻之中,两人可是势同水火的。
差人也很为难的:“长公主和二小姐都出门去了,小人原本是打算等会儿再去请的,可架不住汪驸马的巧舌如簧,小人着实为难。”
“孙大人,你也别为难这位小哥,也是我逼着他说的。”
汪以纶最见不得这些当官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在十多年前可也是探花郎来着,要不是和长公主成婚,他哪儿能断了仕途。
“我好歹也是驸马,是长公主府的男主人,是阎司灵的继父,她现在赖在鸿胪寺不走,我有责任来将她带回去。”
一会儿他可是要好好地摆一下大家长的姿态。
“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在哪儿,速速带我过去。”
他昂首挺胸,一副当真要教训阎司灵的样子,孙威宁心有戚戚。
可正如差人所言,招架不住啊。
孙威宁叹了口气:“驸马爷,这边请。”
汪以纶哼了一声,他可记得这位孙大人,当年科考,还不如他呢。
就这,也能混到鸿胪寺,当个五品少卿。
若当年他继续在朝堂上大展拳脚,兴许早就位极人臣,至少也是三公之列了。
他才想入非非,就已经来到了鸿胪寺的大厅。
阎司灵正在吃差点,一看到汪以纶,生理性的厌恶让她觉得手里的糕点瞬间不香了:“你来做什么?”
“为父来接你回去。”
汪以纶负手而立,一副当老子的样子。
阎司灵挑了下眉,嫌弃地将糕点丢在盘子里:“孙大人,我父亲死了多少年了来着?”
“啊?大,大概……”
“别大概了,十七年,我今年十七岁,他老人家就走了十七年。”
阎司灵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位长公主府的汪驸马,在我还不足一岁的时候入的长公主府,我那位妹妹,比我大多少来着?”
她冷冷地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每一句,都直戳汪以纶的脊梁骨。
阎驸马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长公主的床,还搞大了长公主的肚子,不得已,长公主孝期不足一年,就另嫁他人。
这也是金陵城的一个笑话。
汪以纶打量着阎司灵:“才入宫一日,你就学的这样牙尖嘴利了,幸好今日来的是我,要是你母亲,非得撕烂你的嘴巴。”
阎司灵点点头:“是呀,若来的是我母亲,我现在只怕已经皮开肉绽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汪以纶走过去。
脸上仍旧是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可眼睛里,却藏着凶光。
“可我每一次挨打,每一次挨罚,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汪以纶皱起眉,很不高兴阎司灵这样说他:“我行事光明磊落,你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父亲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我母亲的床,这叫光明磊落?”
“我三年前出宫回长公主府,和定北侯世子陆世嘉有婚约在身,你整日在我母亲耳边说以后我会仗着夫家欺负汪雅若,让母亲亲自出面换了我的婚事,这叫光明磊落?”
“我生日,母亲好不容易过来一次陪我用膳,你却假装头疼脑热地骗走母亲,还说我克你,这叫光明磊落?”
阎司灵步步紧逼,汪以纶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
“你亲自来送死,我又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