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长公主心里就有不痛快,阎司灵目无尊长,她从下车到现在,阎司灵连个正眼都没有看她,分明是还在记恨,不将她放在眼里。
“你妹妹好言好语地问你,你好好地回答就是了,阴阳怪气地算个什么?”
阎司灵觉得可笑,忍不住冷笑出了声:“这就受不了了?平日,她和你那个新驸马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唐染正要骂人,汪雅若温温柔柔地拉住了她。
“母亲,姐姐只是不习惯我们当她的家人,不碍事的。”
“你看看你妹妹,知书识礼的,但凡你能有她一半懂事,我怎么……诶!阎司灵,你给本公主站住!你个不孝女!你……”
唐染后面在骂什么,阎司灵已经自动地屏蔽了她声音。
顾延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地回头看气急败坏的唐染,和宛如一朵小白花的汪雅若,还有那个挨了打又不敢作声,今日穿了一件超高领子衣袍的汪以纶,忍不住打趣。
“这一家子,有趣的很呢。”
“和你北齐的那一家子比起来,哪个更有趣?”
顾延“啧”了一声:“你倒是半点亏都不能吃呢。”
“哼!”
阎司灵给了他一个冷眼,他却完全不觉得意外。
对嘛,这才正常。
对着他说什么情情爱爱的阎司灵,才不正常。
因着顾延是外臣,所以并不能直接去太安宫向太后祝寿,只能在太晨殿和百官一起等着。
只是他没想到,阎司灵也放着太安宫不去,在这儿陪着他等。
顾延浑身不自在:“要不,你还是去太后那吧。”
“我就要陪着你。”阎司灵看他虽然强忍着镇定,但内心肯定慌的很,就忍不住又凑他耳边去,“你刚刚不是问,我在算计什么吗?”
“嗯?”
顾延意识到情况不对,扭头过去,和阎司灵的脸就近在咫尺,差一寸就要亲到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
阎司灵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呀。”
等墨北延彻底苏醒之后,她一定会取消他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趣,就随手抓了几个人,一不小心就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今夜的烟花一定会很美的。”
顾延的脸迅速沉了下来。
他将炸药放在烟花里,就是为了在太后寿辰上闹出乱子。
一来可以趁乱离开金陵城,二来还能挑拨北齐和南楚之间的关系。
南楚想强留他,北齐又不想他回去,他只能自求生路。
“阎!司!灵!”
他从牙齿缝憋出这三个字,腮帮子都咬得紧紧的。
阎司灵却视若无睹:“放心吧,烟花还是会如你所愿变成炸药。”
只是炸的,不是皇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