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
男人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的衬衫被血浸透,额角的伤还在渗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密室的石砖地面。
是程焕!
温久的眼眶瞬间湿润,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自责,愧疚……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在看见程焕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
“小久,相信我。”程焕冲她笑,朝她伸出手,“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
温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愿意跟他走。
可是,绑住手腕的领带深深勒进皮肤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岿然不动。
温久急了,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中蔓延。她猛地向后撞去,后背重重砸在墙上,疼痛感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程焕不见了。
密室里依旧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回**在耳边。
温久瘫软的靠着,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手腕上的勒痕火辣辣的疼,她望着程焕消失的地方,眼底的绝望似藤蔓般疯狂生长,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
“咔哒——”
一道细微的机械声响起。
温久睁开眼,看见密室的门缓缓打开。
光线刺入黑暗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是顾司忱。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包扎的绷带——那是她之前用刀划伤的地方。
他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沉的可怕。视线从她泪痕斑驳的脸,慢慢移到她血迹斑斑的手腕上。
领带还拴在那里,已经被她扯得变形。
顾司忱沉默地走过来,单膝跪地,伸手解开她的束缚。他的指尖碰到她时,温久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可他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直接扣住她手腕,检查上面的伤痕。
“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他道,声音低哑,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轻轻裹住她渗血的手腕。
然后,弯腰将她抱出了密室。
接着,是给她上药,洗澡。
温久没力气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搓圆捏扁。
热气氤氲中,她面颊绯红,而顾司忱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随后,他把人从浴缸里抱出去,放在**,覆身压了上来……
又是一个旖旎不堪的夜,男人缠着她,抵死缠绵……
——
温久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顾司忱也没说。
日子又恢复到了平静,顾司忱每天都会出门,回来的时候会给她带些吃的,偶尔带些新鲜玩意儿。
他把东西放在温久面前,观察着她的动向。
不论是吃的,或是穿的,又或者是什么漂亮的首饰,新鲜的玩意儿……只要是他放在她面前的,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纵然如此,顾司忱还是会给她带。
温久记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