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取监控才发现,原来是昔昔一个人在玩,被小男孩从跷跷板上推下去了。
昔昔上前抢,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
从始至终,受伤的都只是昔昔。
监控视频堵住了男孩家长的嘴,却也伤了温久的心。
回到家后,温久替女儿处理身上的伤痕。
小胳膊上有擦伤,脸上也被石子划破了一点点。
伤口不严重,但是对于温久来说,却是割肉般。
昔昔打小被她保护得很好,她几乎总是陪在她身边。所以昔昔很少受伤。
可是现在,昔昔长大了。
她需要上幼儿园了。
温久忽然意识到,以后自己可能无法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了。
很多时候,昔昔都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了。
“疼吗?”温久握着女儿软乎乎的小手,眼圈泛酸。
昔昔摇头,“不疼,妈妈,你别哭。”
她不说还好。
一说,温久的心更酸了,眼泪差点滚下来。
她垂下眼睑,稍稍平复情绪,才道:“你被人打了,怎么不还手呢?”
昔昔道:“他比我高,比我壮,我打不过他。”
“而且,他还有帮手。”
监控里没显示别的小孩动手,但是那几个小孩,明显是和小男孩一起的。
如果真动手,昔昔绝对不占优势,只会受伤更严重。
温久伸手,将昔昔抱进怀中,“对不起,昔昔,是妈妈没有看好你,没有照顾好你。”
昔昔摇头,“不关妈妈的事,是我自己不够强大。”
温久一怔。
自己不够强大。
安娜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
温久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她带着昔昔去了拳术馆报名。
昔昔是拳术馆里最小的孩子。
也是为数不多的女孩子之一。
不过她很机灵,虽然小,但是四肢协调能力很强,连教练都说,她是个好苗子。
温久没别的要求,就想满足一下女儿的兴趣爱好,同时学个一招半式的,以后不至于吃亏。
像安娜说的,能保护自己就好。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多月。
有一天安娜忽然来找她,说周沉出事了。
温久心里咯噔一声,问:“怎么了?”
安娜摇头,“我联系不上他,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之前给过我一个备用号码,现在也打不通了。我今天看新闻,临海镇发生火拼事件,我担心周沉……久久,你去哪儿?”
“买票。我要回临海镇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