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了,女人的变化不大。
穿一件米色风衣,优雅漂亮。
她似乎听见,顾司忱叫她“温久”。
或许是幻听了吧。
温久收回视线,耳边却仍旧传来那边的对话声。
顾司忱的声音低沉,“一路还顺利吗?累不累?”
“还好。”女人回答,声音温婉。
“希希呢?”
温久猛地抬头。
这一次,她肯定没有听错。
顾司忱刚才说的,是昔昔。
“她去洗手间了。应该快过来了。”他面前的女人微笑着回答。
这让温久有些错乱。
好像他们说的昔昔,不是她的昔昔。
难道是他们的女儿?
也叫昔昔?
这么巧吗?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荒谬感瞬间将温久淹没。
她低下头,刻意忽略掉那边的两个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想着,昔昔怎么还不回来?
“妈妈!”一道清脆的小奶音响起。
是昔昔。
温久几乎瞬间被注入了力量,她转过头看见昔昔的时候,脸上的紧张顷刻间被温柔慈爱的笑容取代。
温久朝昔昔张开手臂,“昔……”
一个字还没出口,她的笑容和话语,全都冻结在脸上。
视线里,她的昔昔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从洗手间的方向跑过来,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笑容。
可是下一秒,顾司忱却转过了身,朝着昔昔,张开了手臂。
昔昔经过他身边时,就那么被他抱了起来。
温久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站在顾司忱身边的女人,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凝滞。
顾司忱很轻松地将昔昔抱了起来,还掂了掂,语气宠溺,“几年没见,希希都长这么大了?”
他的视线落在昔的眉眼上,第一次觉得,这是自己的女儿。
连眉眼都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
顾司忱的眼神里,流露出温柔的父爱。
那目光像最锋利的刀刃,将温久的心脏凌迟。
她的昔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