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还没理解过来。
便见周沉闪身过去,很快到了顾司忱面前。
“砰——”
一拳头,砸在了顾司忱的脸上。
顾司忱被砸得一个趔趄,往后急退两步,稳住身形后开始反击。
两人扭打在一起。
顾远山出声制止,“够了!都给我住手!”
没人听他的。
眼见自己无法阻止,顾远山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到了温久的面前。
他盯着温久的脸,眼中闪烁着令温久无法理解的情绪。
“若君。”
温久对他的靠近,下意识感到厌恶,便往后退了两步,“你是?”
“我是顾远山,顾司忱和周沉的父亲。”顾远山稍稍收回心神。
他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是孟若君的女儿。
真正的孟若君,即便在世,也是和他同样的年纪了。
不可能还这么年轻。
或许是相隔太久了,顾远山看见温久的脸,就恍惚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真的很美好,他们都还年轻……
温久蹙眉。
顾远山是顾司忱的父亲,这一点她很好理解。
但是他说,他也是周沉的父亲?
那么,顾司忱和周沉,是兄弟?
那边,周沉占了上风,将顾司忱撂倒之后,趁机爬起来,快步走向这边。
他一把握住温久的手腕,“跟我走。”
顾远山却挡在他们面前,“周沉,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周沉顿住脚步,脸上写满不屑,“解释什么?”
“她。”顾远山看了看温久,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昔昔,“还有这个孩子……”
“昔昔是我的孩子。”周沉一锤定音。
顾司忱刚从地上站起来,正好听到这么一句。
——
顾远山派人去临海镇的旅馆,取了温久的行李箱。
说这会儿夜色深了,还是别折腾了,让他带温久回顾家老宅住。
周沉拒绝了。
带着温久和昔昔,去了榕城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将母女二人送回房间,周沉就站在门口,把房卡递过来,“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过来送你们去机场。”
温久蹙眉,“周沉。你和顾家?”
周沉垂着眼眸,看不清眸底神色,但声音是冷的,“顾远山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