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为了避免陆溟夜的伤情反复无常,晏鹤清索性是直接坐在床塌边静静守着。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溟夜是因为身上的伤口疼痛不停,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疼醒。
他本是想要坐起身来,却在不经意之间摸到了床边温软的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陆溟夜便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眼睛,俊朗的面容中浮现出些许慌乱之色。
等陆溟夜转过身看去,就瞧见了守在床榻边整整一夜的晏鹤清。
她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疲倦。
似乎是感觉到了**的动静,晏鹤清缓缓睁开一双朦胧的睡眼,她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又抬起眼眸望过去。
“你醒了?”
晏鹤清强行振作起来,轻轻咳嗽了一声,顺势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陆溟夜。
“可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晏鹤清敛下眼眸的同时,特意叮嘱着。
“昨天你受伤太重,伤口失血的情况也比较严重。”
“如果不是因为及时医治的话,你现在恐怕已经没命了。”
“所以现如今,还是希望知州大人能够好好配合我的医治。”
晏鹤清连续不断地开口说了好几句,她话里话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陆溟夜现在的感受如何。
听清楚这番话时,陆溟夜不自然地咳嗽两下。
“昨夜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
“我本不该深夜前来造访,这些事,也确实是我的过错。”
陆溟夜说话时,便想要抬起手掀开被褥起身离开。
这时候,晏鹤清先是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她二话不说地伸出手去按住了陆溟夜的手。
“知州大人,如今之际你是病患,便应该听我的。”
“在您没有彻底痊愈之前,哪里都不能去。”
晏鹤清说话时,满脸皆是坚毅的神色。
她丝毫都没有给陆溟夜拒绝自己的机会,此刻,晏鹤清干脆利落地伸出手将陆溟夜按住。
“如若不然的话,知州大人的身体恐怕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