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跟随方嬷嬷抵达后院,晏鹤清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就看见了那一处被封锁的院门。
看见眼前这一幕时,晏鹤清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她伸出手指向那禁闭着的院门,还忍不住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方嬷嬷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只得将这种境况如数告知。
“晏大夫恐怕是有所不知,正因为京都城中谣言蜚语不断的缘故,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家小姐患上的这种病症不仅仅是难以医治,甚至会传染。”
“为了避免这种流言蜚语再传到小姐的耳中,老爷夫人便只得将将院门锁起来,也免得小姐知晓此事伤心。”
遇到这种事,最可怜的便是杨父杨母。
晏鹤清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我知晓了。”
“但谣言止于智者,随意听之任之的人,也绝非是什么有头脑的人。”
“你们也不必为了这种事耿耿于怀。”
晏鹤清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流言蜚语。
可当今世道,能够如此清醒理智的人,又能有几个?
方嬷嬷实在没忍住沉沉地叹息着,她这一时半刻,竟是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回应的。
“但愿能有越来越多的人都这么想。”
跟随方嬷嬷步入院子,晏鹤清就闻到了满院子的药味。
方嬷嬷先一步走进去,她看了眼院子里正在忙着晒草药的两个丫鬟,低声问道,“小姐呢?”
“小姐适才觉得乏累,这会已经睡下了。”
丫鬟恭恭敬敬地回应一番,根本就不敢有所耽搁。
听闻此话,晏鹤清只是慢条斯理地点点头。
“没关系,我也可以稍微等一下。”
说完话的同时,晏鹤清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院子中特意晾晒的各种草药上面。
看着这些草药,晏鹤清不禁紧紧地皱起眉头。
这种草药并非是治什么疑难杂症的。
而是用于清热去火,还有一部分是安神稳气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