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平昌侯府的世子对杨小姐一见钟情。”
“他便不择手段地想要将杨小姐娶进门,偏偏是因为这世子本就是一个纨绔,杨家不愿将女儿嫁给这种人,又因奈何不了他的缘故,他们便只得出此下策。”
这便是杨家一致对外称杨小姐病重的缘由。
知晓此事时,晏鹤清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回想起如今的这种处境和情况,她实在没忍住紧皱着眉头。
“若杨小姐不愿意嫁给他的话,那世子岂不是可以算得上强取豪夺了?”
“京都城,天下脚下,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
陆溟夜自然能够理解晏鹤清心中的愤慨不已。
看着晏鹤清紧攥着拳头,满脸皆是愤懑的神色,陆溟夜只是轻轻地喟叹一声。
他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晏鹤清的后背,又尽可能想方设法地宽慰着她的情绪。
“阿清,我明白你心中所想。”
“我也知晓你对此事颇为不满。”
“但杨家根本就没有胆量得罪平昌侯府,毕竟平昌侯府的嫡女是当今的贵妃娘娘。”
这便是权贵。
他们只得尽可能地避讳,甚至想出这种拙劣的办法对外声称杨雪茹病重。
如若不然的话,杨雪茹的病情一旦好转,她接下来必然还是要硬着头皮嫁给那种浪**子。
这事,当然没有办法翻篇。
深思熟虑后,晏鹤清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陆溟夜。
“所以现如今,杨家便只能出此下策,尽可能地让杨小姐避讳着平昌侯世子,如若不然的话,杨小姐便只得被迫嫁给那种登徒子?”
就算陆溟夜不愿意承认。
但这就是事实真相。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沉重起来,转过身看向跟前近在咫尺的晏鹤清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仔细思量后,陆溟夜拧着眉头开口。
“阿清,这事比你我想象中还要复杂。”
“再者是说,这种事归根结底的来说,也只是杨家有意隐瞒的事情,与你我并无瓜葛。”
“若你贸然插手其中,恐怕也会祸连自身。”
先前晏鹤清便知晓,京都城中危机四伏。
可时至现在,晏鹤清也根本就没办法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