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没?那位晏大夫可是将平昌侯世子逼得哑口无言啊。”
“我听说了这回事,我还记得那平昌侯世子知晓晏大夫是从杨府出来的,被吓得不轻。”
“我还是头一回见那位平昌侯世子这般慌张无措。”
大家伙都在议论这些事。
以致于现在,陆溟夜也听闻了这种消息。
知晓这种境况后,陆溟夜实在没忍住仓促前去晏家。
看着面前依旧安然无恙的晏鹤清,陆溟夜心中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方才缓缓落地。
可回想起金都城中口口相传的这些事,陆溟夜心里面依然有些顾虑重重的感觉。
他伸出手紧紧拉着晏鹤清的胳膊,俊朗的面容中尽是遮掩不住的忧虑之色。
“阿清,你没事吧?”
瞧着面前陆溟夜有些惴惴不安的模样,晏鹤清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她依然保持着最初的从容。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也用不着这么担心。”
先前的晏鹤清确实在想方设法的远离陆溟夜,但晏鹤清也已经深思熟虑过。
她完全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讳着陆溟夜。
若彼此的情谊依旧,晏鹤清自然是期盼着他们能够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
但是如若二人之间的情谊受到了什么阻碍,晏鹤清也绝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执着于此。
言而总之,晏鹤清现在更愿意顺其自然。
“你可知晓那魏典是什么人?”
“阿清,魏典向来是京都城中最不讲理的,又因为贵妃在宫中极其受宠的缘故,他在京城中肆无忌惮,所有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溟夜所说的这些话,晏鹤清当然都明白。
对于现在的晏鹤清来说,她自然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那魏典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良家女子。
“不管他到底是如何想的,他都不可能当众害了我。”
“再者是说我也没有做过什么逾矩之事。”
“就算这位平昌侯世子别有企图,他也没可能从我这讨到什么好处。”
晏鹤清说话时,神采奕奕。
回想起那魏典极其慌乱无措的神色,晏鹤清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