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王知晓亦是本王授意。
非常之时须行非常之法。
若事事拘泥程序,则北疆将士不知要多流多少血。”
“巧言令色。”
那御史不依不饶,“谁知王爷与西夷私下有何协议?
谁知王爷是否欲借西夷之力掌控朝廷。”
“够了。”
武安帝猛地打断他,显然气得不轻,“摄政王乃朕之股肱,先帝托孤之臣。
尔等无凭无据妄加揣测,离间君臣该当何罪。
来人将此獠拖下去革职查办。”
侍卫应声而入,将那面如死灰的御史拖了出去。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武安帝此举,无疑是对陆丞最坚定的支持。
陆丞看着龙椅上那虽然稚嫩却已初具威严的小皇帝,心中百感交集。
他撩袍跪地:“臣谢陛下信任。”
退朝后陆丞回到王府。
莫言跟了进来,面带忧色:“王爷,此事虽平,然可见朝中反对势力并未根除。
他们不敢明着反对新政,便以此等阴私手段攻讦。
往后恐还有风波。”
“意料之中。”
陆丞淡淡道,“变法维新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
他们越是如此,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只是陛下方才……”
他想起小皇帝那维护他的样子,心中既暖又忧。
皇帝过早卷入朝争并非好事。
“陛下聪慧且有主见,是社稷之福。”
莫言宽慰道,“只要王爷行事光明陛下自然会明白。”
陆丞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通知刘滚与西夷接触需更加谨慎,但步伐不能停。
北疆海、变法都要继续推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