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成国公三字,昭月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带着一种刻骨的讥诮:“关联?
呵呵她娘家姓赵,乃是成国公的旁支庶女!
当年若非哀家提拔,她焉有今日!
如今竟敢反咬一口!”
果然如此。陆丞心中了然。“她近日,可与宫外有所联络?”
昭月死死盯着陆丞,忽然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陆丞你也有今天!
被自己养的狗反噬的滋味如何?哀家不知道她与谁联络但哀家知道,成国公那条老狗,
绝不止在军中有人这宫里宫…想让你死的人的是!”
她的话语混乱,却透露出关键信息。
成国公的势力,渗透之深,远超想象。
“多谢娘娘告知。”陆丞不再多问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太后癫狂又悲凉的笑声。
离开康宁宫,陆丞并未回府,而是径直入宫求见武安帝。
“陛下,臣已查,弹劾水师参将王浚一事,纯属诬陷。
王浚巡海所遇,实为黑蛇会操控之海盗,证据确凿。
所谓抢掠番商,子虚乌有。”陆丞将王浚的辩词及搜获的海盗信物、令牌呈上。
武安帝仔细翻阅,小脸上怒意涌现:
“岂有此理!竟敢如此构陷边将!
朕即刻下旨,为王爱卿平反,严惩诬告之人!”
“陛下圣明。”
陆丞继续道,“至于乌斯藏所言,臣早知龙溪关水质有异一事,更是无稽之谈。莫言已携龙溪关案铁证前往乌斯藏,
向其赞普说明真相。
臣相信,赞普明辨是非,必不会受小人蒙蔽。”
皇帝点了点头,但眉宇间仍有一丝忧虑:“太傅,朕自然信你。
只是如今流言四起,朕虽下旨平息,然恐难堵悠悠众口。”
“清者自清。”
陆丞坦然道,“臣之所行皆为社稷。
些许流言,伤不了臣分毫。然,此等接连构陷,绝非偶然。
其背后必有黑手统筹,意在动摇国本。
臣请陛下,允臣暗中查探,揪出元凶。”
武安帝看着陆丞坚定的目光,最终点头:“准奏。太傅需小心行事。”
有了皇帝的首肯,陆丞便放开了手脚。
他利用察吏司的职权,明面上继续推进吏治核查,暗地里则调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追查弹劾奏章的源头乌。
斯藏“匿名信”的传递路径,以及宫内流言的散布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