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马!要不我带人进城,把人给劫上山来!”
谢凌云、卫荣等人亦是上前喊道:
“法场有何不能劫!我去。。。”
“我也去!”
张虎臣是过来人,听闻消息时,眼眸中早就布满了血丝。
庄闲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其实好办!我自下山一趟,便能将人领回来。”
张虎臣、谢凌云都是经历过伏击的,怎么会信。
庄闲继续说道:“进城的话,你们两个太过显眼。就在山上把兵练好。”
“此次救人,若是有人阻拦,我便亮明身份,直接把人带走。
光天化日,谅他城卫不敢啰嗦半句!”
张虎臣伸出手掌说道:
“不可!事出突然,你一个人去,必然会被贼人坑害!”
谢凌云上前:“是啊,万一有事,你连个差遣的手下都没有!”
众队率亦是争先抢后的要跟着去。
庄闲忽而灵光乍现,高声说道:
“此事卫荣跟我!”
随后又看向另外几名队率:
“王二斌、铁坝、急疯子!你们三人也随我下山!”
“标下得令!”
。。。
有了计划,也交代了谢凌云、张虎臣两人,这几日不能落下操练功夫后。
庄闲将斩马刀插进腰后,领着四人,出了营寨,往山下卫山城去了。
月升日落,跑马场上,枣红色战马,在谢、张二人的操持下,每日风驰电掣一般,左右突进!
两百多人的骑兵队伍,个个被练得饱含杀机,又沉稳非凡。
这第三天一早,姑射仙一人提着杆枪,往跑马场走去。
当她从心底认可了庄闲的武道天赋后,也便没有了羞愧自卑的心理负担。
自己还是那个天资非凡的天才,而庄闲是妖孽,不跟他比。
还未走近,远处一队战马疾驰而来。
谢凌云飞身下马,抱拳行礼:“姑军侯!”
“无需多礼,你我平级!”
谢凌云缓缓摇头,自己是军侯不假,但是这么些日子,谁不知道你对咱家司马有意思?
司马夫人之位,很大概率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