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成了!”
紧接着便是庄闲爽朗的笑声传出。
“恭喜庄司马!”
庄闲挥着手,感受着久违的硫磺味,心情一阵唏嘘!
“以后未在曲中,唤我作东家就行!”
“是,东家!”
“都去休息吧,明日再准备一些材料,我要做大一些的,去外面炸一炸!”
“诺!”
。。。。。。
另一处大院,六七个人围坐一起,烧起一大盆炭火,喝着酒吃着菜。
竟是白天的孔飞龙拉着一帮泼皮请吃。
喝酒到了半夜时,几人越发觉得脸颊发烫,浑身焦躁得慌:
“飞龙哥,我看今日你都不需要怕他,那个身份贵不贵气,我们不知道。。。”
“但是一看就是头肥羊!”
一名泼皮咬掉半边羊排,满嘴流油地说道:“只要了五十贯,肯定少了!”
“对!你看他们出的钱时候,面不改,心不跳,必然做的是大生意!”
“也不知道是做什么行当,发了大财,连卫黑子,都跟在边上低声下气!
放在两年前,卫黑子,可是敢跟咱们动刀子的汉子!”
“那可不,飞龙哥肯定要少了!”
“瞎说什么,飞龙哥自有打算,就你们聪明了?”
有人数落,自有人捧场。
孔飞龙,举杯闷下一口酒,又嚼了一口肉:
“你们知道个屁!”
“酒楼里眼杂,即便是敲了再多,到时候传到官府和城卫‘老爷’耳里,不都得孝敬了去?
哪还轮得到你们胡吃海塞!”
说着,抬起脚,把旁边一名喝得最多,酒量最差的泼皮,踹到地上:
“滚去把门!”
众人哄笑一番后,只见孔飞龙露出诡异的笑容:
“干大事要用脑子!”
“你们只知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却不知道,只有善用计谋,方才能笑到最后!”
“这话怎么说?”
几个泼皮凑近,一脸好奇:“教教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