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他同行的,竟然都是一身城卫装扮,欧阳司马自己则是一身布衣。
欧阳司马眼眸一转,看出了端倪:
“张军侯,你们为何会在此地!北梁鞑子马上就要南下,此时你们不去城郭上守着,怎么跑到此地!”
“是想做那逃兵不成?”
张虎臣略微眯眼,侧脸看着他:
“擅自离营,可有印信!”
“嗯?好大的胆子,你问我要印信,我还要问你为何在此地!”
身边四人本就拔刀起身,下一刻皆是围了上前,与张虎臣、谢凌云、卫荣三人对峙。
张虎臣虎眸攒着火,一步未退。
“张军侯你放肆!”
嗒嗒嗒!
几人精神紧张,剑拔弩张之时,只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嗯?”
庄闲一人身着劲装,双手赋予身后,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庄闲!”
庄闲只是抬眼撇了一眼,轻启喉头,压低声音喝令:
“拿下!”
“但有反抗,就地格杀!”
“诺!”
“大胆!”
“你敢造反,给我杀!”
欧阳司马只是怒斥一声,招呼身前几人上前拼杀,自己亦是抽出了腰后钢刀。
举刀时,轻身一跃,踩着桌子,撞破窗户,滚落到了堂外。
当!
噗呲!
啊!
锵啷。。。
眼前四人,正是欧阳司马的亲卫,以前也是地藏营的人,叛归城卫后,换了衣服。
庄闲在进入大堂第一眼,就认出了五人。
别人不知道,庄闲的信息还是很灵的。
在城下攻城时,就有队率靠近,告知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片刻时间,对方四人便被张虎臣等人,轻松拿下。
一人被割了喉咙,一人被钢刀穿心而是。
另一人右手砍断,被一脚踹飞,倒在墙角喘气不赢,至少丢了半条命。
而唯一的活口,还是刚刚功夫最差,拔刀最慢,上前攻击时,还差点被条凳绊倒的弱鸡。
没想到,在最后,尽是他捡了一条命。
庄闲没有去管逃出去的欧阳司马,只是朝前走到角落的一老一幼的桌前,深深鞠了一躬。
而后在怀中掏出二两碎银。
“老人家,惊扰到你用膳,小生在此赔罪,莫要介怀!”
老者面含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