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人同举手中酒杯,边上一众山贼,皆是举杯庆贺。
“都是城卫出来的兄弟,今日我宴请大家,就是为了让兄弟们一起做个见证,我们黑虎寨就如同以往,兄弟齐心!”
二当家走出案桌:“那是当然,今夜过后,兄弟同心。”
“我这些天已经将盘子踩好,据此地五十里地,来取不消一个时辰,有一处狗儿镇。
那里有百余户农户藏了粮食,我们下山把他给劫了,这个冬天,咱兄弟吃香的和辣的。哈哈哈!”
卫世忠眼睛一眯,脸上略显得不喜,沉声道:
“我们上山聚义,说好的是替天行道,怎么又要去劫掠百姓。这事我不答应。”
嘣!
说完,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若是还是如此,黑虎寨我不待也罢!”
“走!”
卫世忠双手一挥,带着人走下堂,十来号人,转身就朝外走。
“大胆!”
大当家陈铁锋怒喝一声,将手上酒杯用力地摔在地上,跳到了堂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你卫世忠今天如何出得去。”
嗯?
哗啦啦!
一群刀斧手,从外面冲来,堵住了门。
堂内,屏风之内,亦是许多执刀兵的山贼,凶神恶煞地将卫世忠几人围在了其中。
大当家陈铁锋首先发难:“卫世忠,我陈铁锋何时亏待过你!在卫山城时,我就把你当成自家兄弟。。。。。。”
“上了山,亦是把二当家的位置交予你。上次剪径,劫了城卫的马车,你的人趁夜将人放走,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莫非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卫荣,已经被你送到了城卫,洗白了底子?”
卫世忠与一众心腹被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面容有些狰狞:
“哼!这些年,我可没少给你擦屁股,以前在卫山城时,你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那次不是我给你擦的屁股。
这些年的情谊,早他娘的还清了。”
卫世忠拍着胸脯:“别说我卫世忠瞧不起你,大丈夫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敢带人去打家丁、杀护卫、劫富商!可以将他们的不义之财,散于兄弟们。
但我唯独不会反过头,又去欺负百姓!”
大当家陈铁锋狠得牙痒痒,其实卫世忠是什么人,他最清楚。
一直以来,黑道上,卫世忠名声最好,也最得人心,原因是这小子,是真讲义气。
仗义疏财、赒人之急、扶人之困都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