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暴喝一声,吓死一名什长,队率出面时,又因一面身份牌,就自断一臂,跪谢惩处。
怕是皇帝老儿亲自,也就如此吧。
对于庄闲的身份,众说纷纭,却最终落在了一个点上:
此子生的俊朗、倜傥,又好似自带了上位者气息,然而面孔却又显得稚嫩。
特别是最后的话语,‘自断一臂,这事就算过去了!’
众人猛然反应,这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敢忤逆,此生必定后悔。
当车队一行进入天牧郡,城门口最大的酒楼二楼,一间私人隔间中,几名身着华服的男子,退后坐回了方桌。
“报!阮公子,已经查清楚了牌子来历。”
一名青年公子略微皱眉,看向边上两名中年男子,随即说道:
“说,那是谁的身份牌。”
“是司律校尉的身份牌。”
啊!?
那阮姓青年还只是目瞪口呆,另外两名中年,竟惊骇地站了起来。
啪嗒!
身后圆凳,被撞倒,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墙边。
“明白了!我明白了。。。”
边上中年亦是猛然惊醒模样:
“是了,卢正青一个多月前,去过地藏岭!
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能得到他的器重!”
“我们。。。”
两人相视,皆是看出眼底的犹豫,缓缓坐下时,只听‘啊呀’一声。
那中年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失态,失态!”
“我突然记起,今日老母八十大寿,还等着我回去祝寿!”
坐在地上,顾不上四脚朝天的窘态,连忙抱拳。
随后直接爬起来,就朝门外走。
另一名中年见状,也重新站了起来,朝阮姓青年说道:
“举文少爷,下官不便多留。
不过阮家想要对付庄闲,还需另行商榷,没有万全之法前,莫要唐突动手为妙。”
阮举文脸颊抽搐几下,被迫起身抱拳:
“嗯,多谢提醒,回去的时候,替我带句话给钱郡守。
有些事,趁早下决心,只要办成了,我阮氏可以将他钱氏牵到定州城。也能助他往上再走一走。”
“是!下官明白。。。。。。”
等到两位中年离去,阮举文握紧拳头,狠狠砸向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