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有系统的感觉吗,太爽了。
只是苦了她要顶着这具笨拙身体一段时间了。
摸了摸正在干夹的后脑,许是因为她的穿越,夺命伤口开始自动愈合了。
省去她冒着大雨前往村医家的麻烦。
凭记忆轻车熟路衣柜最深夹角,掏出个两掌大的黑匣子。
里面躺着最后一百两银子,以及五千贯铜钱。
下面是她娘家老宅的地契,以及仅剩的五亩薄田。
才嫁给李宗杨两年半,她万两家产,就要见了空底。
他是吞金兽转世吗,两年半就吃空了她近两辈子的金银?
都怪原主恋爱脑,给他花钱从不记账,只要他开口,不管多少都献殷勤地给出去。
合着钱不是她挣得,花起来不心疼是吧。
但她疼啊。
一万两啊,虽然比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在上河村这种地方,只要稍微省点。
花个两辈子真不是问题,但现在。。。。。。
沈秋华一股骂人无力感。
往事无可追,现在她要守好仅剩的财产,不能再让耗子撬走了。
与其放在自己手里遭耗子,倒不如置办成田地,还能保产增值。
不是没想过和离,别说她一个穿来的法盲,就是原主本身也不懂邱越国婚姻法。
冒然提出和离,到时候万一落个人财两空下场,哭都来不及。
还是等她得空去镇上打听辩士讼师这类人士了解清楚,再来和离也不迟。
来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当然,如若过程中,李宗杨受不了她的改变,主动提出和离,自然最好。
她决定等明天耗子走了就去办。
不过眼瞅快到他回来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将黑匣子重新隐藏好。
到了午饭点,大雨逐渐停止。
连带凸起的砖头,都被冲洗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吁~”
木棚牛车村口停,白衣青衫,头戴黑巾帽,黑面白底千层底鞋落地。
好一个白面书生俊秀公子。
车帘掀起,同等身份书生,先是村口左右张望寻找。
后又打趣道:“咦,今天宗杨兄家那位,怎么没在村口迎你?”
这么一提,李宗杨才发现村口少了道煞风景的。
每次因为沈氏不得体的穿搭,让他遭同僚笑话。
已经做好这次又被嘲笑的准备。
还好人没在。
紧张的心松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