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华不语,只是一味的侧坐地上,手臂搭椅子上,默默擦泪。
沉浸式做个因和离,伤心欲绝的可怜女人。
村长看到这一幕,心里明白,他俩夫妻算是尘埃落定地分离了。
只是他一心关心的作坊,是否也归了李宗杨。
待他仔细查看休书,发现上面并无作坊以及田地分割。
他便知道,沈秋华暗中做了手脚给糊弄过去了。
村长总算是放心一些,能保住她的作坊,村里依靠维持生计的人,就不会失去营生。
他看都不看一眼李宗杨,而是关心地扶起伤心不已的沈秋华。
“村里空房子多的是,你看上哪家,直接跟我说,或租或买都行!”
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沈秋华因为李宗杨的事垮掉。
可以说,她现在就是上河村的财神爷。
整个村子还指望她,能顺利的过冬呢。
沈秋华无声点头,擦了擦眼泪。
“还要劳烦村长,帮我找几个帮手,我要把我的东西暂时搬进作坊去。”
那个大宅子,堂屋和东西耳房都能放东西。
省去了寻找房子的时间。
既然和离书已经拿到,她一刻都不想在此多加停留。
最为开心的莫过于一只紧贴李宗杨手臂的秦雪柔。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省得我表哥为你受累。”
她不惧村长投过来凶人的眼神,若无其事像个女主人一样,对家里摆设指手画脚。
“这些东西,虽然入不了我眼,但是不属于你的嫁妆,还有这些柜子,虽然老旧,但好在没有破,我还能接着用。”
秦雪柔自顾自划分,却不知无一人理会。
只把决定权交给沈秋华。
她说怎么搬,他们就怎么搬。
当然,沈秋华也不会任由秦雪柔说什么就是什么。
直接无视,看像正在深度思考的李宗杨。
“我当初嫁给你,你可是身无分文,你认不认?”
李宗杨白了她一眼,怎么还在提这事。
然而当众不好不承认,毕竟当时都是当着村民们面,公开透明的。
由不得他作假,“认!”
沈秋华擦擦泪,有气无力,“家里一切摆设都是我用自己嫁妆添置的,那么,这些也都是我的嫁妆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