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野眉眼难得上扬,“你每个月工资不都是上交,你私藏私房钱。”
之前安以南一直在他耳边说:“不要藏私房钱。”
厉野记住了,想当然地说出来。
季北心虚地说:“这是我偷偷攒的,你别告诉小孟。”
厉野点点头,“走吧。”
见厉野答应,季北立马开车。
两人来到名为杏花的胡同。
找到街道办987号的住址。
来到门口,季北面色严肃地上前去敲门。
厉野在身后看着。
院子门从里面踢推开,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季北收起严肃,平和地问起:“任慈在吗?”
老太太警惕地盯着他们。
季北连忙解释:“我叫季北,是连港总大队的公安,我跟任慈以前是同班同学,我今天有事来找她。”
“原来你就是季北。”
“你认识我?”
季北下意识地开口。
老太太点了点头,弯着腰说:“我的孙女之前跟你是初中同学,回家经常谈起你,后来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资本家的身份一直受到排挤,整日不愿意出门,我心里对这个孩子很愧疚,也就随她,谁知道在家待了几年后,她就脑子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后来平反,她爸妈从大西北回来,还领回来在大西北生的儿子,对任慈不闻不问,知道她精神有问题,就想着给她找个男人嫁了,任慈不愿意,在某一天晚上,喝农药自杀,还好被救回来。经此一事,她脑袋愈发糊涂,我经常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说来也巧,她忘记了很多人,但是能记得你。”
“她爸妈嫌弃丢脸每个月给我一点钱,当生活费。”
“我现在身子骨硬朗,还能撑着,可是等我走后,谁来照顾她。”
老太太的话让在场的季北和厉野沉默。
至于怎么去到季北的家里,估摸是任慈无意间看到他穿着警察服,然后她就到处找人去问。
季北和厉野问得差不多,回去的时候,心事重重。
厉野说:“去街道办找妇联能不能提供一些生活帮助。”
季北说:“好。”
两人没有再说话。
到了晚上,厉野脱掉外套去洗澡,安以南接过外套,打算放进房间,结果在口袋里无意摸到什么东西。
结果翻出来一看,居然是钱,数了数大约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