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李夫人伸出手指,本道要取夫人的一滴鲜血用做药引,用于送服本道自己所研制出来的药丸。“李惜朝一听这话,不觉有假,忙走到了桌子的旁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清风道长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春葱玉指如兰花,虽是素手却是无比的好看,嫩滑如同那鸡蛋一样,吹弹可破,那可真是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一时之间清风道长看的呆了。
李惜朝也发现了这一个状况,但是李惜朝还以为是清风道长想到了什么事情,根本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就听到李惜朝咳了两声之后,清风道长才反应了过来,清风道长把那根沾有了药的细针,轻轻的扎在了李惜朝的左手中指之上,那殷红的鲜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清风道长一见鲜血流了出来,忙把茶碗拿了过来,让鲜血滴入了水中。然后就听到清风道长说道:“用嘴含一下,血就不会流了。“李惜朝闻言忙把手指放到了如点绛的朱唇之中。
然后就看见清风道长又从自己所带的东西之中拿出了一个瓷瓶,从中间拿出了一颗药丸,放到了另一个干净的茶碗之中,用滴有李惜朝鲜血的清水融化着。然后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李惜朝就这样看着,也就半盏茶的时间,李惜朝就感觉到屋子之中的东西开始有旋转了起来,眼睛看东西有些不清不楚,李惜朝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这些日子劳累所致,想要抬手揉揉眼睛。
可是这时候李惜朝才发现,自己的手臂都没有力气抬起来的时候,才惊觉到了不好,自己被下了药,想要动嘴呼救,但是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出来,而这一点点的声音把清风道长引来了。
清风道长看到了已经不能动弹的李惜朝一下就露出了本性,抛开了刚才那仙风道骨的样子,看到了这,李惜朝安能不知道是清风道长所做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李惜朝嘶哑着嗓子开口问到,问这一句话,李惜朝中间停顿了三次。可见这个药对李惜朝有多么大的伤害。
“哈哈,哈哈,“清风道长看着倒在了九阿哥身边的李惜朝笑道:“李夫人,哈哈,李惜朝,九阿哥的侧福晋。“
听到了这话,李惜朝的心里一凉。这些话自己根本没有对清风道长说过,既然对方能说出来这些话,那就表明肯定是对着某个人来的,不是自己就是九阿哥。而李惜朝想肯定是谁想杀九阿哥。
“你是谁派来的,你想要做什么,杀谁?“李惜朝沉着的开口问道。
“哈哈,聪明。“清风道长拉了一个椅子来到了李惜朝的面前说道:“反正你就要死了,不怕告诉你。你知道你为什么使不出来劲吗?“
看着李惜朝摇头,清风道长笑着说道:“就是刚才取你血的针。那针上我已经涂了迷药,可是因为所沾的分量太少了,虽然扎你手指那一下有些迷药进入了你的体内,但是毕竟药量轻,所以我才让你吸一下,就这一下,迷药就进入了你的体内了,哈哈哈哈,没有料到吧。“
李惜朝看着清风道长在那自说自话没有理会,不,应该说李惜朝现在的神智全都在用于抵抗药性上了,没有精力去理会了。
“你不是问我是谁派来的嘛,是你心中的那个人。“清风道长一言出口,李惜朝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神智一下清醒了起来,因为李惜朝因为这个人是要杀九阿哥,所以能派他出来的人唯有四阿哥了。
“为什么,九阿哥已经昏迷了,不会碍他事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李惜朝生气的说道。
“不,不,我所的是你,雇我杀的人,是你,李惜朝,九侧福晋。“李惜朝听到了清风道长的话之后,脸上的担心一下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一样消失了,变成了笑容,因为只要九阿哥不死,李惜朝就不怕了。
“你为什么发笑。“清风道长看见了李惜朝发笑,一下就站了起来,从那布包之中把那隐藏的匕首拿了出来,向着李惜朝一步步的逼近。
“哈哈,我笑,是因为我想笑,为什么你还不动手那。“李惜朝笑着说道,但是李惜朝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挺不了多久了,既然对方不伤害九阿哥,只是为了自己来的,那自己就不需要抵抗了,死了更好一了百了,因为李惜朝对九阿哥的愧疚之心,早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如果对方是冲着九阿哥来的话,那么李惜朝肯定会拼了命也要搏上一搏的,所以李惜朝现在看着清风道长一点点的逼近,竟在心中生出了一种淡然。或者说是一种释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