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总管买双鞋而已,没有多少,只不过是散碎的银子而已。“九阿哥再一次的递了过去。
“那就多谢九阿哥了,万岁爷那么还有事情,那老奴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吩咐老奴。“李德全戴好了帽子以及面巾之后离开了。
“九弟,你认为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八阿哥开口问道。连十阿哥的眼睛也看向了九阿哥。
“空穴来风是非无因啊。“九阿哥说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也是啊,毕竟这个事情是从皇阿玛的口中说出来的。“十阿哥也说道。
“很简单,你们也听李德全怎么说的了,皇阿玛只是说说或者说有这个想法,只要没有下圣旨,那一切皆有可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明天上朝的时候那么就试探一下皇阿玛的想法也就好了。到时候再做决定。“九阿哥想到了这之后开口说道。
八阿哥点了点头,把这事情决定了,事情决定了之后这筵席也就不需要继续下去了,而八阿哥也看出来了九阿哥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说了两句也就散了。
出了八阿哥的府邸,九阿哥就吩咐身边的桂皮说道:“你去查一查那个贼人的事情去,看来此人的身上很有问题啊。“
桂皮点头称是之后,九阿哥这才回到了府邸,刚刚到了府邸,九阿哥就身不由己的来到了李惜朝的房门之外,看着那灯光明亮,香气萦绕出神,在一旁的桂皮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陪着。
看了一会,九阿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拔腿就向着后面的厨房走了过去,桂皮一见忙跟了过去,不多时,九阿哥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后面的桂皮的手上的木盘之上装有几个碗。
原来九阿哥想去看,又不知道用作借口,只好用这一顿的夜宵去看看李惜朝,九阿哥刚刚还没进入李惜朝的院子的时候,自己都嘲笑了一下自己,不明白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九阿哥清楚的一个事情就是,李惜朝一直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只有李惜朝的笑容才能使自己开心。
“爷,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袭人听到了声音之后走了出来看见九阿哥以及桂皮之后问道。但是看到了桂皮手中的东西也就不太意外了。
“福晋那?休息了吗?“九阿哥看了一眼那窗户上的影子明知故问的说道。虽然明知故问,但是九阿哥却还是出现了一种期盼的眼神。
“福晋在念经,请爷还是下一次在来吧,福晋吩咐了,百日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袭人开口说道。
九阿哥眼睛转了转开口问道:“自从上次出现了意外之后,福晋就开始的烧香念经,这是在给何人烧香念经,难道是那给贼人吗?“这就是九阿哥试探的问话,九阿哥更主要是想要知道这李惜朝是在给何人烧香念经。
“这,奴婢不便说是何人,还请爷亲自问福晋吧,但是奴婢可以肯定是的,这个人不是那个贼人,是福晋的亲人。“袭人说完了之后给九阿哥道了一个万福,然后接过了桂皮手中的木托盘走了进去。
趁袭人进入屋子的一瞬间,正好叫九阿哥看到了那烟雾之中诚心念经的李惜朝,也看到了那个屋子供桌上面的牌位,虽然九阿哥没有看的太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却看见了最开头的两个字。“亡儿。“
九阿哥离开了李惜朝的院子之中,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因为九阿哥知道,能被李惜朝称之亡儿的,那只有李惜朝那个早已经夭折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都已经死了有十年之久了,为什么李惜朝会突然给其念经超度那,这绝对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正是李惜朝被刺杀开始的。
九阿哥想到了这之后,对那个刺客越来越感到好奇了。九阿哥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看着面前那幽暗的路途开口说道:“桂皮,这一段时间本阿哥不需要你侍候了你还是抓紧时间查一查那个刺客的事情吧。本阿哥很着急。“
“喳。九阿哥。“桂皮应了一声之后就见到九阿哥从自己的腰间拽下了一个腰牌递给了自己。
“这是本阿哥的腰牌,如果需要查什么东西,却有人为难你的话,就用这个,估计这个京城应该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会阻拦你的。“九阿哥说完之后就向着前面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而独留下了桂皮拿着九阿哥的腰牌在这寒风之中想着什么,想着什么。
第二日,天刚亮,康熙爷向往常一样由李德全陪同着来到了乾清宫中商朝,但是今天的康熙爷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面陈似水,还时不时的看了一眼在忙碌的李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