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在一座刻有满文的古碑后发现了几株地精藤。
采摘时,那双绿眼睛始终盯着我们,但幸运的是,它没有进一步动作。
回程路上,姜艳艳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些东西,为什么会盯上小雨?”
我叹了口气:
“黄仙一族修炼到一定境界需要‘讨封’,也就是让人承认它们像人或像神。如果得到肯定回答,道行大增;如果被否定,可能损失百年修为。林小雨可能是无意中遇到了讨封的黄皮子,说了不该说的话。”
姜艳艳打了个寒颤:“那以后,它们还会来吗?”
“只要彻底清除气味标记,应该不会。”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黄三姑临走时的威胁言犹在耳,山神印又受损严重,未来的麻烦恐怕不会少。
回到姜家,林母已经准备好了其他六种草药,和一个大木桶。
我们将所有草药放入桶中,倒入沸水,顿时,一股苦涩中带着清香的药味弥漫开来。
“水温合适后,让林小雨进去浸泡,”我嘱咐道,“每过半个时辰添一次热水,保持温度。过程中她可能会看到幻觉或感到疼痛,都是正常反应。”
林小雨被扶出来时仍然虚弱,但神志清醒了许多。
看到冒着热气的药桶,她害怕地往后缩:“一定要这样吗?”
“小雨,听话,”姜艳艳柔声劝道,“只有这样那些东西才不会再来找你。”
最终,在姜艳艳的陪同下,林小雨穿着单衣进入药桶。
刚浸入药汤,她就发出一声痛呼:“好烫!像针扎一样!”
“忍耐一下,”我站在门外说,“这是药力在起作用。”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对所有人都是煎熬。
林小雨的哭喊声时起时伏,药汤的颜色也从最初的褐色逐渐变黑,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半夜时分,药浴终于结束。
当林小雨被扶出药桶时,她脖子上的黑痕已经完全消失,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感觉怎么样?”姜艳艳关切地问。
林小雨虚弱地笑了笑:“轻松多了,谢谢你。”
老仙检查后确认黄仙标记已经清除,但他警告说:
“这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问题,黄三姑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山神印受损后…”
我正想询问更多,窗外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
掀开窗帘一看,院墙上蹲着十几只黄鼠狼,绿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