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可老吴头却不肯再说了,只是慢条斯理的卷着烟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胡立群轻咳一声:
“除了这些,还有啥是能告诉我们的?”
“没有了。”
老吴头说着,就用火柴点了根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时,带着一股呛人的味道。
“反正,如果我要是你们,就离那远远的。”
眼看着对方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就站起来准备走。
没想到临走时,老吴头却拽住我,塞给我块木牌:
“戴着,辟邪。”
我有些不解的望着他,刚才他明明不愿意搭理我,现在去送我东西。
他该不会想害我吧?
但我到底是收下了,然后跟着几人上了山。
山路越来越难走。
积雪下面是冰壳,每步都打滑。
胡立群用冰镐在前面开路,我跟在后面,时不时得拉老崔头一把。
中午休息时,蓝凤凰发现雪地上有脚印。
不是人的,像是大型犬科,但步幅太大。
“是狼吗?”老崔头摸枪。
胡立群摇头:“这季节狼不下山。”
4个人突然都没动静了。
这时候,没人会说一些晦气话,大家都怕乌鸦嘴。
翻过第二道山梁,风突然大了。
远处山坳里立着三棵歪脖子松,品字形排列。
“到了。”胡立群指向松树后的山壁,“裂缝在那。”
走近才看清,那不是自然裂缝。
山壁上有爆破痕迹,裂缝边缘挂着扭曲的金属件。
蓝凤凰捡起块锈铁片,上面刻着昭和十八。
裂缝很窄,只能侧身过。
里面黑得渗人,冷风带着铁锈味往外涌。
胡立群打开手电,光照进去的瞬间,我们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