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大笑,让殷时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笑什么?”
“雯雯……叫得挺亲密啊。”杜鹏的话说不利索,但是此刻大脑好似回光返照一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又带着丝丝期待,“也不知道……那小妮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为她着想……”
“难不成……你们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殷时手里面的银针暗暗攥紧,眼睛眯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怒容。
“还是说……那个婊子,已经和你上床了?哈哈,当初没把她办了……还真是可惜啊!”
“咻!”
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银针在距离杜鹏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杜鹏闭上了眼睛,心中如愿以偿。
数秒后,杜鹏并没有感受到以外的痛楚,这才睁开眼睛,看到那根足以要了自己命的银针,停留在自己眉心的地方,顿时眼睛发红。
“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殷时收回了那根银针,愤怒的表情刹那间消失不见。
“还真以为你的激将法对我有用?不过是在逗你玩而已!”
殷时收回了银针,杜鹏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的头都低了下去。
孙局长的办公室内,那四个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要是不想死,你就继续这样,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如果想死,那你很清楚该怎么做。”
说完这番话以后,殷时推开门,两名审讯警察在看到殷时的动作停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从楼上下来了。
“殷先生,他……不会有事吧?”
一位警察看着身上插了十根明晃晃银针的杜鹏,担忧的问了一句,他从来没见过有这样逼供的,真的……不会死人么?
“没事,他死不了,就是这会儿行动受阻了,你们现在不管问什么,他都应该会说,问完以后把他身上的银针拔下来就好。”
殷时的银针,不过是扎在了杜鹏各个痛觉神经上,又用一根银针封住了他上口腔得神经,让他做不到自己寻死。
如果要是真的要杜鹏以死偿命,未免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好,谢谢你殷先生!”
两名审讯警察这才走进了审讯室,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变相的折磨了杜鹏一番,殷时心中的怒火,稍微散去了一些。
刚才杜鹏说那些话的时候,殷时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一针要了杜鹏的命,好在最后关头,殷时克制住了自己。
轻舒一口气,殷时转身刚准备离开警察局,眼睛不经意的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那穿着白色裙子的背影,殷时疑惑的喊道:“楚筠?”
随着殷时的声音落下,背影主人的动作停了,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向殷时。
“殷时,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