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沁儿。
沁儿愣住了,她虽只是丫鬟,小姐待她却如亲姐妹般。
好半天,沁儿才拧眉问道:“您是说,小侯爷还没与小姐你成婚,就想着把青楼的女子接回家?”
江稚鱼脑袋轻点。
沁儿脸色阵青阵红,咬牙切齿道:“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吃着碗里地望着锅里,你们都还未订婚,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夜不归宿?”
这种事若在世家大族传开,都会被人耻笑。
可她没想到裴砚关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江稚鱼红着眼,内心的酸楚又重了几分。
沁儿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心地善良,最容易被人拿捏。
还未成婚还好,若小姐心软,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沁儿叹口气:“小姐您先暖暖身子,奴婢先去给你拿点吃食。”
等过段日子,再把这事告诉夫人!
屋内就剩她一人,江稚鱼浑浑噩噩坐在暖炉边,望着桌上裴砚关送自己的小玩意儿。
小鱼年纪小,江裴两家关系一直尚好,江母便让裴砚关好生照顾小鱼,也多个玩伴。
五岁那年,小鱼照常去裴家。
裴砚关却被门外的蛐蛐吸引,说要翻墙出去买一只回来。
豆丁大点的孩子,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
裴砚关年仅七岁,从假山上一跃而起,让她也跟着爬上去。
江稚鱼胆子小,却经不住他劝说,谁知她小胳膊小腿,刚上去两秒,就脚滑掉落假山下的水池。
夏天的池子水深得可怕。
江稚鱼紧闭着眼,水底似乎有水鬼将她缠住,她越挣扎,越往下沉。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裴砚关红着眼在旁边看着她。
也就是那一次,江家祖父随口提了一句娃娃亲,谁也没否定,便维持了这么多年。
江稚鱼手上紧握着那草编蛐蛐,心中极其复杂。
“砰——”
江稚鱼听到声音,浑身轻颤,皱眉往窗户看去。
这是她与裴砚关从小到大的暗号,他若想见她,就会用这招。
江稚鱼攥紧手帕,心中猜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