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长痛不如短痛
“我是心眼小又善妒,所以小侯爷还是另选良配吧。”
江稚鱼说话的时候快步上前,又对他做出了请的手势。
再三被下了面子,还被下了逐客令,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裴砚关打从出生起便被骄纵、宠着长大!
别说江稚鱼,平日裴夫人待他训斥说教,却也会留几分薄面的!
“你、你莫要不识抬举,小鱼儿!”
裴砚关眯起了眼眸,神色逐渐变得阴厉,“我知道了,是因为我们裴家给的彩礼你嫌少,是不是?”
彩礼?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还提彩礼?
情分,岂能是用金钱所衡量的?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从小到大这些年来,自己委曲求全跟在他的身侧,仅仅是因为侯府的权势吗?
江稚鱼垂下眼眸,彻底对他心死:“这京城贵女无数,小侯爷又何须浪费时间在我这种人的身上呢?你口口声声心悦陈姑娘,却也做不到对她始终如一,你说娶我做主母,却还要娶她做平妻,说到底不仁不义的人是你,却叫我们两个无辜的女子为你伤心!”
她字字珠玑,将裴砚关给说的一文不值!
裴砚关怔愣在原地,憋闷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一甩衣袖,气恼至极,“好,今日这些话你牢记在心,日后莫要反悔!”
江稚鱼站在屋门口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一股无名的哀凉涌动着。
她当初是怎么就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嫁?
这种男子,没有担当,且还始乱终弃……
今日他待陈圆圆如心头宝,来日还会有李园园、宋园园!
说到底,他是个自私自利的薄凉人罢了!
裴延聿从屏风后出来,他脸上漾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漫不经心开口问道:“小鱼这是打算与他撕破脸,不嫁了?”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如何。”
江稚鱼委屈的紧攥着手中帕子。
“如今他待陈圆圆这般,你真的心里一点都不在意?往昔种种,你都已经放下了?”
裴延聿试探性的询问道。
江稚鱼长吁了一口气,“我是在意,我在意的是我与他好歹也是从幼时相识的情意,他但凡有心也不该这般伤我,不该践踏我们江家!但,裴大哥,我是真的不想与裴砚关成婚!”
从上次元宵节后,她便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
虽不确定她对裴延聿是何等情愫,但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喜欢裴砚关!
先前待他好,也只是将他当做自己兄长一样看待。
江家和裴家一样,都自私单薄,不似旁的世家大族,一代堂兄弟姊妹十几个……
裴延聿像是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糖块,他轻轻地送到了江稚鱼的嘴里:“别怕,不想嫁就不嫁,我来帮你想法子。”
“真的?”
江稚鱼惊讶之余,更是惊喜他竟然相信自己!
这一点,她确实没有料到!
今日江稚鱼央求他随自己一同回家,也是想让裴延聿帮忙将先前裴砚关送自己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拿走。
大多都是一些在外面随便买来的文玩字画,今年的更为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