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天到晚扭捏作态,摆出来一副活菩萨的样子来,也不知道这是给谁看,明明口口声声说要拒绝了人家裴大人的求婚,现在却依旧和人家牵扯不清!”
李昭宜恶声恶气的对她说着,又用着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用手指着她的鼻尖,“你不是世家贵女典范么?怎么会抛头露面出现在这呢?”
江稚鱼吃瘪的紧咬着朱唇,“我……我也是人啊!”
她憋闷了半晌这才从嘴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而后又迅速反应过来:“律法上也没有规定说,女子入了这鬼市便是违法的,为什么郡主可以来,我就不可以?”
“那是因为你和我不一样,我敢作敢为,几年前我为了自己的冒失,去了皇陵待了那么久,哪里像是某些人,既要又要,到最后当心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昭宜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江稚鱼。
随着她这一句话落下,她们几人将要走去。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回眸睨了江稚鱼一眼:“对了,有件事情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侯爷将小侯爷给关在了乡下的庄子上,听说侯爷这次发了好大的脾气,还扬言说要打断了裴砚关的狗腿呢!”
这……
郡主这么一番话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江稚鱼听的。
裴延聿也下意识的朝着她投递去目光,犹豫着,始终不曾开口言语什么。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着江稚鱼看去。
江稚鱼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她柳眉紧蹙着:“小侯爷被罚,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你可是她的未婚妻呢,现在你去找侯爷求情,指定是管用的,保不齐侯府夫人还会因此抬举你,多高看你一眼,多好的机会呢,你难道真的舍得小侯爷挨打、然后成一个瘸子?”
李昭宜气势咄咄逼人的一步步靠近。
江稚鱼也不知道为什么,年幼时郡主也不是这般,随着她们年龄越来越大,郡主气势也越发的盛气凌人。
还总是对她挑剔,冷言冷语说些不中听的话。
她垂下眼眸,一板一眼认真的面朝着眼前众人解释着:“我与小侯爷并未有实际婚约,先前是下了贴子没错,但我们江家与裴家甚至都还未曾过礼,既是以前差点促成的婚事,便是没成,诸位何必拿着这样的事情来打趣我呢?”
“不是打趣你,江稚鱼,我们谁不知道啊,以前你可是对小侯爷爱之如命呢!”
“对啊,郡主当众这么说,不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当真心悦小侯爷,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场,这么多世家大族帮你讨回公道,解决一个青楼娼妓,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么?”
这些世家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说着。
江稚鱼面露难色,她朝着裴延聿投递去求助般的目光。
若是换做往常,他定然是会帮衬自己的。
可是,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裴延聿出奇的沉默。
“我不喜欢裴砚关了,再说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不可,我知道各位小姐对我也是一番好意,但是,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稚鱼憋闷着一股气,脸色涨红一片。
她私下里紧紧地用手攥着帕子,说话的时候垂着眸子。
良久,她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心般,郑重其事的对面前这些女子们说道:“你们今日之言,若是传到了外头去,我的名声清白便全毁了,流言蜚语似弯刀,我既已说了,我与小侯爷没有关系便是没关系,日后我们二人男婚女嫁,互不相关!”
“那既然如此,你对裴相又是什么关系呢?孤男寡女,出双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