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关切的目光投递来,他上前一步,紧张的打量着江稚鱼:“刚才有没有伤到你?”
江稚鱼摇头,“她怎么办呢?”
随着她这一句话落下,一旁的官差惊呼一声:“大人,不好了,这个小丫头竟然服药自尽了!”
服药自尽?
这竟然还是死士?
江稚鱼的心一阵惴惴不安,直到她被裴延聿护送上了马车,心中依旧还是久久难能平静。
一旁伺候的小桃,低声说着:“江小姐今日太厉害了吧,竟然还当街为我们大人辩护呢,大人先前每次被人栽赃陷害,都不解释的……”
不解释?先前被陷害?
江稚鱼好奇的抬起丹眸,窥瞄了裴延聿一眼:“你,经常遇到这样的危险吗?”
“嗯。”
裴延聿眉头紧锁,犹豫良久,像是鼓足了勇气般:“但,你放心,我能护住你的。”
二人双目相望的那一瞬,江稚鱼联想到他方才当街护持自己的动作……
他行云流水般的身手,将自己紧紧地护在怀中,这才让她幸免于难。
否则就那个小刺客的身手,她未必能够躲过去。
就在江稚鱼发愣之际,不经意间一瞥,忽然看到了裴延聿手背上一道长长的划痕。
她的心,拧着:“你的手受伤了?”
裴延聿顺势抽回了手,风轻云淡笑着作答:“不过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无伤大雅。”
“这若是处理不当,怕是要痛很久的。”
江稚鱼那张静谧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担忧,“我来帮你擦一擦。”
她取出了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擦拭在裴延聿的手背上。
男人那双深邃狭长的厉眸,就这般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她看着。
瞧着她待自己那般温柔的动作……
裴延聿不禁朝着她靠近了些:“小鱼,你怕吗?”
冷冽富有磁性的嗓音映入她的耳畔,那一瞬,她的心都漏了半拍。
一张美艳灵动的小脸上,绯色已晕至了耳梢……
她倒吸了一口气,又摇摇头:“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受伤的,但是……”
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江稚鱼仿佛如临大敌般,难以启齿。
“但是什么?”
裴延聿抬起了厉眸,狐疑看着她。
江稚鱼错开了他的视线,支支吾吾:“但是以后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刚才那种处境,你也不辩解,他们会误会更甚的,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名声?”
裴延聿不禁轻蔑嗤笑一声,“我这个位置,向来就是为皇家做脏事的,名声早就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经常被他们行刺吗?”
江稚鱼怔愣在原地。
她无法想象,裴延聿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生存。
侯府待他如履薄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时刻想要对他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