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看着她手里捧着的东西,狐疑:“这是何物?”
“回禀娘娘,此物乃是牛乳香皂,用来洗衣裳,沐浴更衣都可,若是用来沐浴,洗过之后全身嫩白无暇,肌肤吹弹可破!”
她说话的时候,还朝着身后的丫鬟递了个眼神,示意着让人打来一盆水。
站在边上的沁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不就是市井街头上售卖的香皂么?
只是和她买走的价格不一样,用的盒子也不一样。
裴妗妗在皇帝和贵妃面前演习的时候,先将一双手沾满了墨汁。
墨汁含有,弄在衣裳、肌肤、只是用着清水来洗还是不易被完全去除。
她巧笑嫣然的环视四周:“妗妗今日便在此处献丑了。”
打满了泡沫的一双纤纤玉手浸入木盆里,在裴妗妗一番反复搓手,接着又将手浸入木盆里。
再抬起来的时候,手背上那些黢黑的墨汁已经被洗的干净无暇。
甚至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一双手方才被浸过墨汁……
贵妃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大为震惊:“给你的那个什么香皂,呈上来给本宫瞧瞧。”
这即便是被裴妗妗用过的香皂,不但没有变得脏兮兮,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滑溜溜的!
甚至裴妗妗还快步走上前去,她将自己的一双手递给了贵妃:“娘娘,您摸一下臣女的手,试一试。”
她的手,也是滑溜溜的!
贵妃勾唇一笑:“你这香皂确实是个宝物!”
她双手捧起香皂,递给了皇帝过目。
皇帝龙颜大悦之下,大手一挥:“今日裴家小女献宝有功,博得贵妃欢喜,值得嘉尚。”
哪曾想,裴妗妗在跪地谢恩之后,直接抬起头来看着皇帝,又补充一句:“陛下,娘娘,臣女今日带来的这些物什中,不仅仅是只有香皂,还有旁的宝物。”
她拍拍手,命人将她带来的宣纸一并呈上。
宣纸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
皇帝一眼便洞悉这宣纸中的端倪,纸张干净整洁,每一张纸都厚度均匀,厚度恰到好处,无论是什么样的墨汁落笔之后都不至于会被大肆晕染。
他命人拿来了笔墨纸砚,“朕来试一试这宣纸。”
皇帝在纸张上提下了四个大字:“龙腾虎跃!”
也是暗示着今日的春狩凶险万千……
所有人都在下面拍手称赞,对皇帝的字迹夸赞不绝。
皇帝用着一双大手轻轻地在纸张上摩挲着:“你这纸张是自己做的,还是买来的?”
“臣女知晓这造纸术不易,所以一直都在暗中找人打听着这做纸的人,这香皂么,也是臣女在外面买来的。”
裴妗妗坦率直言,并非将功劳全部都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坐在不远处席位前的李昭宜,一边慢悠悠的吃着核桃,一边朝着裴妗妗的方向冷睨了一眼。
她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个江稚鱼还真是蠢不可及,人家裴家小姐就知道,为了自己的目的,宁可从外面搜集这些奇珍异宝,又是什么香皂,又是什么宣纸,可她倒好,还要去拼命!”
她越是细想,越是觉得来气。
李昭宜站起身来同陛下请命:“昭宜觉得闷得慌,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