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着顾霆宇笑着开口调侃道:“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漏了我呢?你快看看,刚才那老虎一口险些将我的银甲给咬穿,我这手上这么大的豁口,既然裴相那有药的话,我也去,我就不和他客气了。”
裴延聿的脸色黑了又青,他干咳一声,直言不讳拒绝:“你的营帐中多的是数不胜数的上等外用伤药,何必来我这里拿药?”
“小鱼,快去快回,你姑母还等着你呢。”
三皇子又一度开口催促着江稚鱼。
三皇子已经待她如此,要是江稚鱼继续扭扭捏捏下去,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她行礼谢恩:“多谢殿下抬爱,那我便同裴大人一道去看看。”
他们二人一起肩并着肩离开了营帐。
顾霆宇的眸中一闪而过一抹落寞、伤神。
他嘴里喃喃一句:“小鱼这个没良心的!”
“你之前说你这次特意回京是为了什么?”
三皇子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他挑眉朝着顾霆宇看了过去。
顾霆宇勾唇狡黠一笑,神秘兮兮的看着三皇子:“不能告诉你,现在这件事情还要保密!”
“最好是好事,否则,我也帮你兜不住!”
三皇子长吁了一口气,一想到先前顾霆宇在京城的行径,他就倍感头痛。
这小子一天到晚不是做些偷鸡摸狗,要么就是带着军营的兵将一道去了郊外野炊烧烤。
每天参顾霆宇的本子,厚厚一摞……
若非不是万不得已,公主也不会想法子要给顾霆宇弄到外面参军。
好歹也是公主膝下唯一的嫡长子呢!
顾霆宇歪靠在了三皇子的软塌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小鱼叫你表哥,我也叫你表哥,我们这关系,不比裴家亲近的多?为什么当初你们都想着让她嫁给裴砚关那个废物?”
“那不然呢?不然让小鱼嫁给你?”
三皇子脸上再也难掩那满满嫌弃的表情,对他白了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莫要再让外面的文官找陛下告状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那不能,我这次在外面立下战功赫赫,皇帝舅舅对我可喜欢了。”
顾霆宇嘚瑟的站起身来,他将自己腰间藏匿的一块玉牌掏了出来。
这玉牌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羊脂玉所制。
最让三皇子感到惊奇的,并非是这一块玉牌……
有了这块玉牌,不管顾霆宇到了任何地方,也就代表着陛下亲临,这天下间,任何地方他都可以随意自由出入。
哪怕是大理寺的天牢!
“你……”
三皇子的眸中掠过一抹异色,又用着极具威胁的语气,对他警告道:“你最好不要用这玉牌胡作非为。”
“你看我是那种人吗?三表哥,你不能总是对我这样冷嘲热讽的,你们啊……”
顾霆宇长长的叹息一声,摇头呢喃一句:“也不知道裴家人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和裴家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