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江稚鱼抓起身后地上麻绳,朝着他的脖颈处勒了过去。
二人打斗之际,也让她顺势将其的手臂束缚捆绑在一起!
这一举,更是让他无比震惊:“你……你不是江家小姐,怎么会……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这一切都要多亏了近日来江稚鱼跟着裴延聿习得武功。
他会贴身教导自己,一步步引导纠正错处,帮她查漏补缺之余,再悉心教导,防身必备的致命一击!
裴延聿知晓江稚鱼习武不过短短几日,想要有所大成,太难。
他教的都是绝杀狠招式!
这般动静,早已惊到了外面驻守的小厮。
江稚鱼震惊自若的回眸同身后来人吩咐道:“把这人交给父亲处置。”
接着她便不予理会江父的意思,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卧房方向走去。
浑身血淋漓,她需要好好沐浴泡个澡睡一觉。
这一场厮杀,让她感到无比的畅快……
是江稚鱼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甚至能够感触到自己皓腕上的青筋暴起,一直都没能平复下这般激动的心情。
果然,比起纸上谈兵要有趣儿的多!
翌日清晨。
早朝上。
江父双手拱起作揖行礼:“陛下,昨夜江家入了一名黑衣刺客,老臣见这贼人好似面熟,仔细一想,大致是先前在木兰围场行刺的那帮人之一,老臣已经命人将刺客给带了过来。”
刺客自然是不得入御前,脏了陛下的眼。
皇帝大为震惊,“刺客入了江宅?江爱卿可有受伤?”
“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无碍的,多谢陛下关心。”
江父喜笑颜颜,眸底掠过一抹深意。
即便是说出去,大致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此刻是小鱼所获。
身为父亲,占了她的功劳,也毫不为过吧?
裴延聿领命出去核验刺客身份,毕竟先前在木兰围场时,便是他来料理的。
待他将那人的衣衫掀开一瞥,一眼便瞧出了男子身上的几道划痕,还有这断臂切筋的手法……
分明是他教江稚鱼的!
他震惊一愣,随即笑着转身回到了殿内:“启禀陛下,这贼人确实是那日在木兰围场时的漏网之鱼。”
“裴大人,你笑什么?”
江父被裴延聿这满怀笑意的眼睛盯得毛骨悚然。
“没什么,只是觉得……江小姐不愧是本相亲手所授教出的徒弟,前几日才学会这断臂切筋、今日便用到了他的身上,也算这贼人走了鸿运当头,刚好给江小姐来练手。”
裴延聿简短一席话,便已然让皇帝明白了一切。
“朕先前还说,江家姑娘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是应当找个好师父带着,如今看来,朕的忧虑都是多余的!”
皇帝眯起眼睛、心满意和勾唇一笑,“天佑黄土,我朝女子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真是好样的!”
江父一张老脸都快要耷拉到了地上,却也不得不硬撑着,强颜欢笑,一个劲儿应答:“都是陛下庇佑,多亏了陛下赐福,否则我家小女定当也不会这般走运。”
“江家姑娘先前想找朕求一道旨意,婚姻大事,皆可自由做主,朕先前金口玉言承诺了她,猎鹰可得圣旨,既然是朕先坏了规矩,事先命人回京,便也要为她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