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跪在江稚鱼脚边,低着头不敢看众人,江稚鱼道:
“来的正好,沁儿,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还需要一位见证人,此处离相府不远,你去问问裴相,他是否有空愿意出面。”
沁儿欢天喜地的跑了。
裴砚关彻底怒了,裴延聿要是来,他还怎么毁约?当即大骂道:“江稚鱼,你做事不要做的太绝,非要我把脸丢这么大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稚鱼找了把软椅坐下:“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小侯爷做了便大大方方担着,莫非你还不起,还是不愿还?”
几句话彻底把裴砚关堵死。
陈圆圆不愿看心上人被这么欺辱,冷声道:“真是攀了宰相就狐假虎威,等我们把店开起来,你们尚书府都不够看!”
江稚鱼淡淡瞥了她一眼,未言,心中却留了个心眼。
不过顷刻,裴延聿便来到翠玉阁。
他今日休息,官服早便褪下,着了一身淡蓝长袍,端庄而不失两分温婉,眉眼却还是锋锐的。
“久等。”
裴延聿拂袖立在江稚鱼身侧。
他们两人,一人俊朗端正,一人亭亭玉立,站在那,怎么样都引人侧目。
裴砚关心里泛出一阵酸涩的恨意。
江稚鱼变了,不再唯他是从,如果不是裴延聿的出现,事情恐怕也不会变成这样。
裴延聿路上已经听说是何事,见小鱼已经把欠条写好,便瞥了裴砚关一眼:“签吧。”
裴砚关冷嘘一声:“裴大人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家人都不留情面。”
裴延聿并不言语,只冷冷地看着他。
裴砚关像一巴掌打进了水里,没有人回应。
他总不能当个神经病,别人不搭理还一直叫嚣,也就闭嘴,拿起笔准备签字画押。
陈圆圆没想到江稚鱼来真的,那可是五千两啊,“这世道男人虽然可以三妻四妾,但是我和砚关真心相爱。”
“我们本来想做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你们毕竟青梅竹马,砚关也不愿意负你,还让你进侯府,你有什么不满意?非要闹的如此难堪吗?”
江稚鱼不悦。
她正欲开口,裴延聿向前一步,将她拦在身后:
“此事,是裴砚关负她在先,并且二位上次私奔出城的事,可还没有定罪,需要本相算算旧账吗?”
陈圆圆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裴砚关此人行事狠厉,上次放过他们是因为别的事更为主要,眼下万事太平,裴砚关只要动动嘴皮,她和裴砚关就算是完了。
裴砚关此人行事狠厉,上次放过他们是因为别的事更为主要,眼下万事太平,裴砚关只要动动嘴皮,她和裴砚关就算是完了。
陈圆圆急道:“你不能给我定罪!我已是侯爷亲许,裴砚关名正言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