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侯爷却丝毫不惧:“我已启禀过皇上,皇上亲自查验过那枚玉佩,并无疑问,眼下已将陈氏女的贱籍抬为良籍。”
难怪可以在这里大摇大摆的举办宴席。
陈圆圆也站了起来:“此外,小女将会在下月十五与砚关定亲,彼时会给每一位来贺贵客一份伴手礼,礼品为最近名动京城的玉脂皂,期待各位大驾。”
四下皆是一片惊叹。
所有人目光震惊地看向陈圆圆。
陈圆圆是否真为瑜王遗孤的事情先不论,毕竟皇上都不在意,随随便便就认可了,那他们也没有理由去详细追究。
但,陈圆圆毕竟在青楼呆过,就算真没卖身,那也到底是不干净了的。
裴候以刻板著称,真的能容忍?
陈圆圆享受着这些震惊的目光,她站在主位,环视一圈,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庭院装潢,华贵来宾,而自己竟然是主角,
她第一次感到地位和权力的**。
这等待遇,是从来没有过的。
而下一刻,这样的气氛将会达到**,所有带有怀疑的目光,将统统转变为惊叹!
她清了清嗓,高声开口:“送给诸位的玉脂皂,皆是我亲手制作,希望各位喜欢。”
所有人凝固几分。
“她,她说什么,亲手制作玉脂皂?此等物品可是有价无市啊!”
“配方流传出去了吗?我给府中药师研究了半月都未出弄明白……”
“对啊,陈圆……陈小姐怎么会做?”
不知是谁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该,该不会,那玉脂皂,就是陈小姐做出来的吧?!”
没有人相信,可又越想越合理,不然她如何能买到这么多玉脂皂?坊间每日流通出来的不过十几块!
再结合裴侯的态度……
没有人再说话,但也没有人再怀疑。
他们心思飞转,不过顷刻间就换上了截然不同的态度,言笑晏晏地站到陈圆圆身旁敬酒:“没想到陈小姐竟是这般有能力,这可比我们普通深闺女子强太多了。”
“是呀,裴小侯爷也是真有福气,能娶到这般奇女子。”
又有人惊道:“哎诸位还有谁记得上次赋诗吗,当时陈小姐就一鸣惊人啊!”
语落,又是一堆人附和。
江稚鱼看惯了这种虚情假意,并不参与,只小口品着茶。
裴延聿与江稚鱼平排而坐,此刻微侧身,问道:“你什么时候爱上喝茶了?”
江稚鱼自己都愣了愣。
她确实是最近才爱上品茗的,苦中带着回甜,不腻也不齁。喝下去心肺都跟着清润起来。
“我府中有一饼上好的红茶,不寒,你可以常喝,明日到我府上尝尝?”
江稚鱼点头,心中有些喜意。
跟前忽然过来一人,是礼部尚书之女,许悠之,江稚鱼少女时的姐妹。
但许悠之嫁人早,从此以后再没见面,江稚鱼见是她,惊喜得茶都忘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