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说的对。
她真的并未彻底想清楚,自己对裴延聿到底是什么情愫,但此刻确实很想答应他。
可是,昭宁公主的神情又跳跃到眼前。
“可是公主喜欢你,”江稚鱼侧开目光:“你与公主殿下更加适配,况且,那日她不是提醒你要好好考虑吗……”
裴延聿知道她说的是下雨那日,解释道:“昭宁公主或许有意与我……所以那天才故意说那番话。”
“其实她指的是皇上命我想办法解决南丰国战乱一事,是有意误导你的。”
“那你为何天天与她……”
“皇上的吩咐。”
裴延聿郑重地看着江稚鱼:“我只喜欢你一人。”
江稚鱼低下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心中的大石落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唇角已微上扬几分。
裴延聿道:“所以,原来是因为公主,你才避着我吗?”
“也有这个理由。”江稚鱼微微点头。
她思考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我答应你。”
“你,你……当真?!”
裴延聿眸中都是光亮:“你当真答应了?!!”
“嗯,”江稚鱼点头,“我有圣旨在手,此件事,只有我自己说了才能算。”
裴延聿简直想抱起她转圈,但闺房太小,且他今日已经失态太多次,只能把冲动摁回去,喜悦道:“时间紧迫,那我明日便来提亲。”
江稚鱼点头,脸颊已经微红。
月已偏西,裴延聿跟她简易商量完细节后,再次翻墙出府。
江稚鱼看着空下来的房间,又忍不住偷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开心,但这几日的阴霾确实一扫而空。
所以这是……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应该也不会因为昭宁公主的出现而感到酸意吧。
可这些感情似乎和她对待裴砚关时又不一样。
她自以为喜欢裴砚关时,每日都在劝说自己要大度包容,等裴砚关浪子回头,所以才各种容忍,也造就他的彻底背弃。
但对裴延聿,她为何,却总觉得亏欠与自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