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呼救,张开口的那一瞬间,大量湖水涌进来,呛得她不能再呼吸
江稚鱼逐渐没力气挣扎。
浮沉间,她听见有人游向自己,模糊的意识生出几分理智。
裴延聿先来救自己了吗?
不行,不行的,公主如果出事,他们都活不下去。
“没事,别怕,”裴延聿将她带出水面,声音都在发颤,“我带你回去。”
……
“谢谢你救我出来。”
江稚鱼缓过神,低头摸了摸面具。
上面的油彩沾了水,已经全部花了,看起来很怪异。
她有点伤心道:“我,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语罢,便要起身,裴延聿一把抱住她:“别去了。”
江稚鱼莫名落下泪来。
其实她觉得自己哭的有点莫名其妙,按道理不该这么矫情。
可刚才真的太害怕了。
水,是她这辈子都褪不去的恐惧。
并且这一次,和年幼时落水全然不同。
她被救出来,却会有更大的麻烦
江稚鱼看着昭宁公主离开的方向,有些怅然道:“你方才,应该先救昭宁公主的,你先救我,她会找你麻烦。”
裴延聿的目光有些阴沉:“南丰国水域非常之多,她在那边生活了这么多年,不太可能不通水性。”
“我没猜错的话,她是故意推你下去的吧?”
江稚鱼点头。
“呵。”
裴延聿冷笑一声。
“她这点伎俩,还祸害不到我头上。”
宫内。
成嘉帝坐在高台上,闲来无事,琢磨起一些道家典籍。
“降本流末,而生万物……”他抚起胡须,“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世间万物产生的缘由,还真是玄妙。”
贵安俯身道:“皇上,昭宁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