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公主和小鱼儿一同落水,那不管是谁的原因,小鱼儿多半都是要被怪罪的!”
裴砚关理直气壮:“我想先将公主救出来,好跟她替小鱼儿求情,有问题吗?”
裴延聿嗤之以鼻。
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
明明就是自己见公主落水,想救下来求个赏,居然能强行圆成这样?
裴砚关完全无视他的表情,继续看着江稚鱼道:“我是你哥哥,你也说你只是把我当哥哥,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他说着,目露怀疑地上下扫量裴延聿,颇有深意道:“你生性单纯,可不要被一些有心人哄骗了。”
“延聿很多方面确实比不过裴小侯爷。”
江稚鱼回以浅浅一笑:“比如,他一向知行合一,做不出几日前嫌弃,如今又来想方设法讨好之事。”
“更不会颠倒黑白,胡乱言语。”
裴砚关忍不住羞怒道:“小鱼儿,我好心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稚鱼轻叹口气,只觉得此人实在无可救药。
“裴公子若真不想处处被人比下去,就好好精于自己,学些本事,而不是每日四处凑热闹。”
“得意什么?!”
裴砚关指着两人骂道:“这世道又不是非黑即白,你们自以为正确,小心哪天摔得连父母都不认!”
江稚鱼不想再搭理他,带着裴延聿回了酒楼。
酒楼被砸的一片狼藉,几个小厮正在收拾。
因为此事,江稚鱼还未进食,此刻饿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一惊,连忙捂紧肚子,不好意思地看向地面,耳根都红了。
沁儿道:“小姐,二楼没被损坏,您和大人先到楼上吧,我吩咐小二做些吃食送上来。”
“不用了。”江稚鱼拒绝道:
“今日大家收拾收拾,后面几日,整个翠玉楼都休息吧,吩咐下去,该有的报酬一分也不能少,让大家安心在家好好调节一下。”
“等官府的文书出来,证明翠玉楼是无辜的,我们再开门营生。”
沁儿得了令,欢天喜地的跑了。
想必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很开心。
不亏是她家小姐,就是体恤下属!
裴延聿便道:“既然如此,我知道这附近还有一家不错的蟹黄包,一起去品尝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