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公子,裴砚关?
他来做什么?
江稚鱼目露疑惑。
前堂却是一片大红之色,那裴砚关竟然找了八个轿夫,还着了红装,把饺子抬进府内。
见江稚鱼出来,他高声唤道:“小鱼儿,我来娶你了!”
“放心吧,如今裴延聿已是阶下囚,虽然你与他有过婚约,对你名声不好,但我作为你多年的哥哥,不会让你嫁不出去的。”
江稚鱼:“……”
她一时分不清裴砚关是真傻还是假傻,上次说他是自己的哥哥,只不过是想与他划清关系。
他几次再提,居然还有些得意意味?
江稚鱼道:“裴小侯爷,你府中先得郡主,后得公主,还不知足吗?”
一听到她们,裴砚关就心疼的有些龇牙咧嘴。
这两位祖宗,天天在家吵闹,他是真的无福消受。
可当着江府的面,他也不好如此说真话,不然岂不是显得他很没有眼光,还朝三暮四了。
于是裴砚关道:“她们的情谊,到底没有你与我深厚,我还是想娶你入府的。”
江稚鱼讥笑一声。
江止鹤这几日也在府中,听见动静赶过来时,裴砚关这句话刚好飘进耳中。
“说与你自己听吧!”江止鹤当即骂道:“似你这般扶不起的阿斗,四处投机取巧,还在再染指我家稚鱼?!”
江止鹤在京城以两样东西著名。
其一是容貌,其二是毒舌。
此事上次与寺中时,便可见一斑。
眼下江止鹤气愤不止,更是火力全开:“我江家人就是把小鱼儿养一辈子,也不会将她送与一个左搂右抱的轻浮之人!”
裴砚关也急眼了,骂道:“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常识,也就你一个妻管严,多年都不敢再娶,男人中的窝囊废,在这喊叫什么?”
“我江止鹤真心待妻,求的是真爱,不像裴公子,花心换花心,只怕身边没有一个真情实感。”
“你!”
这一句实在骂到了心坎上。
他开始时以为自己与陈圆圆真心相爱,可陈圆圆被封为郡主候,越发得意忘形,在家中常常挑剔他的不是,说他不如谁家谁。
昭宁公主更别说了。
被强行赐婚过来,没让他全家每日向她下跪请安便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