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回来了。”
江稚鱼没说话,但她仿佛听见他在问,为什么不去见他。
裴延聿又看见王成和王七,心中蓦然泛出一阵酸涩意。
他想都没想,立马进来将江稚鱼打横抱起,对着王成道:“抱歉,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这是我妻子,先带走了。”
江稚鱼:“……?”
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她挣扎着想下来,伤口却又隐隐作痛,见裴延聿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便老实了。
裴延聿果然抱起她就走,夜风已经备好马车候在外面。
江稚鱼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想在裴延聿的眼皮下藏人,实在是太难。
她哪怕钻到地洞里,都会被拽出来。
马车内,江稚鱼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裴延聿也不言,整个人气压很低。
像是不开心。
等到相府后,裴延聿又是一路将人抱到内室。
江稚鱼终于落地,她看着这件内室,明显便是裴延聿住的,急问道:“你要做什么?”
裴延聿眼中有些怒火,更多却是委屈:“你呆在这,哪里都不许再去。”
他已经不小心弄丢一次了,那种心痛感不想再体验。
思来想去,还是把人关在府中最安全。
裴延聿偏执地把门窗全部紧闭。
江稚鱼想跑,他又把人抓了抱回来放在**,严肃道:“你再出去,我就把你捆起来。”
江稚鱼怒火中烧:“你到底想做什么,延聿,你要把我关在这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最好不要再往来!”
这屋甚至还有喜烛,她心痛如刀绞。
裴延聿怔住:“你问,为何就没有关系了?”
江稚鱼终于崩溃地哭出来,被爱人背叛的痛绞上心尖,疼得她几乎失去理智,不能呼吸。
“你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这下换裴延聿愣住。
他突然明白江稚鱼为什么躲着自己了。
裴延聿哭笑不得起来,解释道:“我是与你成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