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扶着江稚鱼,往后看了一眼。
暗处,夜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行人随即到了衙门内。
衙门富丽堂皇,门口竟是比丞相府邸的都气派,江稚鱼看了都不由冷笑几分。
等到了衙内,胡安让两人跪下,男主自是不从,胡安怒火冲天起,却又被他压住。
他看着江稚鱼,实在是喜欢的紧,方才在街道上不方便,如今回了自己的地盘,直接走到女主身侧,跟她说道:
“小娘子,你夫君年纪轻轻,惹了官非可不好,你若是懂事点,做些牺牲,此事也就过去了。”
说着,竟想伸手去碰江稚鱼的衣袖!
“放肆!”
裴延聿一声冷喝,将手腕一翻,格开了胡安那只肥腻的手。
他动作太快了。旁人几乎没看清。
“——啊!”
胡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被手下人扶住了。
“你个刁民,不识好歹,本官在给你们机会,你敢对本官动手?!”
胡安又惊又怒,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袭击朝廷命官!这是死罪,死罪!”
他气得脸色通红,指着裴延聿和江稚鱼,对衙役们怒吼:“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本官拿下!狠狠打一顿,押回大牢!后日就斩了,斩了!”
衙役们纷纷拔刀,直接就要冲上来。
夜风及另外两名暗卫立刻出现。
他们站在主子们的左右侧,三两下就把围上来的衙役全部打趴。
一时间,地上睡了一堆人。
胡安呆愣在原地,他看着男主那要杀人的眼神,忍不住后退两步。
这人,竟有这么多江湖高手?!
男主逼近两步,
胡安快被吓尿了,连连挥手:“你,你干什么,本官劝你想清楚,伤害朝廷命官,可是诛杀九族的!”
“呵。”
裴延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一个朝廷命官,好一个不同青红皂白,你一个芝麻官,竟然都敢这般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胡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乱喊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官依法办案!你们拒捕袭官,罪加一等!”
“依法?我想问问,清平县的法,是县令老爷自己定的吗?”
裴延聿笑了,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乌沉木令牌,工艺极其精湛,花纹繁复,正中一个“裴”字,古朴而威严。
“不知胡县令,认得此物吗?”
那令牌看似普通,但隐隐透出的气度却绝非寻常人家所有。
胡安眯着眼仔细瞧了瞧,只觉得熟悉。
他脑子里飞快搜索着,忽然,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闪过!
……是,是京城的官员!
他曾有幸在州府大人那里,见过一位京城来的钦差大臣,似乎就佩戴过类似纹饰的腰牌!
那纹路……那规制……